? ? ? ? ? ? ? ? ? 文/墨子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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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緣,這個開啟多少豆蔻少女那一扇萌動的心扉,但細(xì)細(xì)品讀,緣也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相遇,而種下的卻是那廝守一生的承諾,僅僅一面之緣,一個數(shù)不盡風(fēng)流的側(cè)影,一個花窗下朦朧的身姿,便定其終生。
? ? ? ? 顧璇瑤,璇,即璇璣,瑤,可謂搖光,一位普通女子,卻載著掌握日月星辰的天機(jī),即使真假難料,但世間的貴族將士無一不在暗地里搜尋她,當(dāng)這個所謂的天機(jī)傳到咸陽宮時,璇瑤的浩劫才真正開始。
? ? ? ? 顧府外面楓葉環(huán)合,紅彤彤的楓葉,完全遮蓋了顧府的紅墻綠瓦,一泉溪水穿過后花園,一曲玄音,招來百鳥齊聚,芳花怒放,琴聲伴著流水,漸漸消逝,出其府邸,便絲毫音跡都找不到。
? ? ? ? 花窗下,璇瑤素手信彈,鳥兒嘔呀嘈雜,潺潺流水,花影下的璇瑤,雖看不到清其面容,但其朦朧之美已足以傾國傾城?!靶〗?,外面有位公子好像是找您的!”璇瑤揮一指停下。“怎么不讓他進(jìn)來”,侍女還未回答,便聽見窗外不遠(yuǎn)處的桃樹下傳來一音,“不用了,在這便可。”透過花窗,隔著桃枝看到其人倚在桃樹上,兩手交錯放在胸前,右手握著佩劍,靠近左臂。十四年來,璇瑤還未見過如此儀表堂堂,道盡遺世風(fēng)流,一襲白衣瀟灑盡的男子,璇瑤輕輕一笑,“青音你先下去吧!”“是,小姐”
? ? ? ? “你不進(jìn)來嗎?”只見他輕輕側(cè)過劍身,劍柄處有一白玉,像晨露一樣清澈透明,能看到被劍擋住的左手?!安挥?,我是帶你離開的。”“為什么?”“你有一個不該有的名字”“你是說璇瑤?”“這個名字欺騙了太多的人,包括那一手遮天的始皇帝?!薄叭ツ??”“一個沒有紛亂的地方?!薄盀槭裁茨阋Wo(hù)我?”公子轉(zhuǎn)身,“可能是緣?!?/p>
? ? ? ? ? 殊不知,一個燕國的游行,一個賞楓葉如丹的游行,惹下了如此牽扯!只是一眼,便許下了亙古癡情!璇瑤聽后沒說什么,也不必說什么。
? ? ? ? 深秋燕國的夜,便是涼,心際舒悅,則是清涼,心際悵惘,則是凄涼!
? ? ? “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姓名代表不了什么,像你一樣,一個名字,欺騙了多少王侯將相。”“可我從來都沒信過??!況且那么多人找我怎么一直都沒有找到這里呢?”“因為你不屬于他們”兩人對視,“這把劍叫丹玉,也是我的名字,你只要記住,面貌和名字代表不了什么,唯有這劍上的白玉能代表我?!辫幉唤猓瑒ι鲜前子?,為何名字卻是丹玉。
? ? ? 一條青石幽徑,通往一座小院,斜竹掩住半面柴扉,璇瑤仍在花窗下素手信彈,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璇瑤停弦,先看此人是否佩劍,劍上是否有玉,玉是否是白玉。此人面貌,神情,和那一身素衣的的瀟灑,像極了丹玉,但他不是,他的佩劍上是一塊紅玉,璇瑤謹(jǐn)記:面貌和名字代表不了什么,唯有劍上的白玉能代表我。他不是丹玉,璇瑤不禁蹙了峨眉。
? ? ? “哥哥還真是不懂得珍惜,咸陽宮里想你這樣的女子多了去了,彈一手絕琴的亦是數(shù)不勝數(shù),為何獨(dú)獨(dú)眷戀你?”“你是誰?丹玉呢?”“丹玉?呵,以劍為名,他是我皇兄,公子扶蘇,他派人殺了那么多高官貴族,就為了保護(hù)你,如今他欲擋父王的路,真是天大的笑話!此刻的他已被蒙恬護(hù)送會咸陽,怎么處罰,那就看父王了。”璇瑤聽此,搭在琴弦上的手不知哪來的力氣,弦斷了,一聲哀鳴?!爸劣谀?,雖然現(xiàn)在不屬于我,但終究是我的,因為天下是我的?!?/p>
? ? ? 璇瑤并未落淚,只是感嘆:若丹玉不是扶蘇,怎會招來如此傷情。一面之緣,結(jié)下了亙古癡情,一個桃花下的側(cè)影,一襲白衣的孤世風(fēng)流,一切均由緣起。楓葉落了,璇瑤的淚最終還是落了,丹玉不紅,白玉不清,這紛亂的世事,不宜留,即使我身懷天機(jī),但天欲亡我,我何要奉天,還是辭了這污濁的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