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個角度說,我以前是很有節(jié)操的。以至于最近說一聲“泥煤”。都會有朋友很訝異地說:“你變了?!?/p>
看暴走大事件、奇葩說等等,多多少少都學會了一些段子。
大部分走腎的段子都能夠get到點。至少get到的時候,我沒有裝懵懂吧。
當朋友們,開始說我“變了”的時候,你知道的,往往是那種語氣,夾雜著“你變得不好”了的意味,當然我覺得他們沒有惡意。
只好訕笑說:“哈哈,是啊,我就是這樣的?!?/p>
然后就有人開始說:“其實我們都沒看出來,他比我們還要污呢?!?/p>
“最污了。”
之類的。
我只是想說這樣的人往往容易被人貼一些標簽。就像純純的萌萌噠的如晶寶貝,當她開始說一些走腎的話的時候,大家都會調(diào)侃“變壞了?!?/p>
這的確很好玩。
但是雖然懂得一些段子,但真正要說出它,或者生活和工作上運用它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非常糾結(jié)的。
這似乎是我還沒有完全接納它成為自己的一部分。畢竟懂得和去做之間還有好長的差距。
另外,還想說下,最近覺得說臟話很減壓,以前從來不說,甚至討厭把臟話掛在嘴邊的人,但是有一段時間工作不順心,心里想著某個人,默默說聲泥煤的時候,會覺得舒服很多。這也讓我理解了那些偶爾爆粗口的人。當然至今還是覺得句句爆粗的確不太禮貌,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