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去人才市場找了幾次工作,沒有好的文憑,沒有姣好外表,沒有一招高于他人的技能,就這樣待業(yè),賴在家里。漸漸周圍的人都找到了好的出路。小誠鎮(zhèn)避免不了的熟人社會讓人難受不已。
或許可以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繼續(xù)這種生活。10月,過完國慶,來到省城,算著參加一家國企的面試。不過,已經(jīng)想好,如果上不了,那便留在這里,不管以何種方式留下來?;仡^想來,開始以國企面試為借口,何嘗不是一種體面。
如愿留了下了,不在國企,在一家連鎖24小時便利店。當(dāng)時,想過來坐著等面試,看到招聘廣告就想著,如果國企面試下來了,就來這里。生活總是會有一件事情讓你稱心如意,如愿成為這家店的實習(xí)員工。不愛接觸人,申請了夜班,正好跟搭班同事都圖了一個樂意。
夜里常見的是買煙的出租車司機(jī),偶爾會搭訕幾句,不過大多匆匆來,匆匆走。零星會有幾個其他客人,每天都不太一樣,不盡全認(rèn)識。記憶最深,一個看著同齡的女孩,凌晨2點之后過來,坐在角落喝點飲料,或者吃點速食。不知道她有什么故事,不過,顯然目前我不是那個聽故事的人。
今天,元旦,下著大雨。走到店門口,看著路上零星的行人,孤單的霓虹。雨水把煙火深深埋進(jìn)黑色的夜里,不精彩,卻在努力嘗試熱鬧?;氐降昀?,正打算吃一根香腸,慶祝新的一年??吹?,馬路對面的白墻上,一個女孩正在作畫,畫了一個迎風(fēng)張開雙手的女孩。畫完,便過馬路,來到店里,也要了一根香腸,坐在老位置。意外竟是她,比平時早了兩個小時。她看這窗外,我看著她。
夜班下,沿著便利店邊上的小巷回到租房,一幢上世紀(jì)80年代的公寓,水泥板的臺階,坑洼的墻體,露出銹跡斑斑的鋼筋。擔(dān)心之余,都會安慰至少有鋼筋。住在三樓,一個套房隔成五間,公用一個大門,電子鎖,進(jìn)入之后便是五扇門,除了走廊,沒有公用區(qū)域。對門02房間門口都是女鞋,想來應(yīng)該是個女孩,從來未見過,她活在陽光里,而我常駐在黑夜,隔壁03房間無鞋,不知道是男是女,至今還未在過道看過人。
洗漱完,倒頭就睡,或許前世便是夜貓,黑白顛倒適應(yīng)的很快。一般下午三點起床,起床了就去邊上吃一點。吃完之后就躺在床上玩游戲,或者就是不停的抽煙。有時候,會聽到隔壁洗漱的聲音,男女歡快的聲音,石膏板的隔墻,可謂一聲咳嗽都十分清晰。有時候就這樣靜靜聽著。想來,他們對隔壁的念想可能永遠(yuǎn)只有安靜。
一日,門口響起敲門聲,開門,一個看起來入世未深的姑娘粘在門口,“大叔,你能幫我開一下門嗎,我室友鎖在廁所了”,對確實還是個孩子,對大叔跟哥哥的概念還是缺乏深度理解。
她們的房間比我的大,靠南,有陽臺。除了桌子就是兩張并在一起的床,叫我的一個女生站在我邊上,桌邊還坐著一個女生,加上廁所里面?zhèn)€,三個人,比我房間熱鬧。廁所門是鋁制品門,拿螺絲刀強(qiáng)行開了口子,把整個鎖具拿了出來。離開的送語,不出意外“謝謝叔叔”,看來熬夜確實讓人蒼老。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