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更來的猝不及防。
實在是太累了。下午三點半到家,簡單洗漱后就躺下了。本以為躺一會兒滿身滿心由內而外的疲憊感就會消失,至少是減緩,等到四點上下眼皮終于如膠似漆的糾纏在一起…
它倆再次分開時是晚上十一點。膀胱對大腦嘶吼:我?guī)齑鏇]了,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釋放內存了!然后我就醒了。恍若隔世。室友對我說“晚飯時候我叫你了,但是叫不醒”。原來,叫不醒的不只是裝睡的人,還有真的累極了的人。
迷迷糊糊起身,放水,洗把臉,頭腦有片刻的清醒。躺下玩了會兒手機,11點多,又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早上6點鐘。
所以我大概睡了13個小時。
早上5點半起床也不是很早呀,趕去高鐵站,趕著乘車,坐了五個小時后趕著換乘,這個節(jié)奏和回家的時候并無差別。當時我頭腦清醒,精神抖擻,甚至還買了本書路上看。離家返程的時候我睡了兩個小時,然后迷糊了兩個小時。
身體不愿意離開家。
不愿意離開家的,又何止身體。
理智在說:沒關系,五個月后就又回來了。
早起就痛的頸椎和睡不醒的疲憊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不行,五個月太久了,我不想走。
家,是一個還沒離開就開始想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