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個沒有歸途的魂靈踏上一張開往遠方的火車…和困囚一萬年也不會發(fā)瘋的孤獨夜,載著我們穿過穿過武昌,去往陌生城市舊式火車的轟鳴在顫栗中穿越夢境而我們的夢境又在穿越近代的枯水寒山一群夜行人和火車一道沖出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