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寒假的前夕,搭班老師問我:“要離開這群孩子一個月了,有什么感想?”我不屑地撇了撇嘴:“才一個月,能有什么感想?”
假期結(jié)束,我又坐著往學校去的鄉(xiāng)村巴士,一如第一次來時那樣興奮地看著一座又一座綠山,還有偶爾出現(xiàn)在公路上悠閑散步的牛牛。大概是惰性使然,雖然興奮但骨子里還是排斥著“工作日”。

在路上
手機一震,正在接收報名的搭班老師發(fā)來微信:你家發(fā)發(fā)一見我就問我你在哪里。
抿嘴一笑,沒有回復。
下村,支教比原來的在廣州工作的感覺如何?
很多同事、朋友問過我這個問題。
住在出租房里,工作日早出晚歸,周末剁手頹廢,辛辛苦苦地幫別人掙大錢,拼命證明自己掙一份微薄的工資。思考:就這樣過下去嗎?
住在教室宿舍,“工作日”備課上課,周末家訪放飛自己,辛辛苦苦地幫孩子們獲取知識、技能和情感態(tài)度價值觀,拼命提升自己做一個好的教育者。思考:怎樣做更好的自己?
聽著山上的鳥叫聲,感受著春天的風,明亮的油菜花已經(jīng)大片大片的綻放了,到學校了。

春天
“喂,看到老師,連聲招呼都沒有???”我笑著問一個學生,摸著他的小腦瓜兒。
陰天轉(zhuǎn)晴了,太陽一下子就出來了。對,這就是我當時的心情,對工作日的懶惰倏地消失不見了,像變魔術(shù)一樣,我開始期待開學……
不是一切星星,
都僅指示黑夜而不報告曙光;
不是一切歌聲,
都掠過耳旁,而不留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