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一些思想的死胡同,無法繞出來,迷茫的不知如何走出剩下的路時,曾經(jīng),我總會想為生活找樂子,去一家又一家那種安靜有輕音樂奏響的咖啡館,找一個又一個有緣卻無份的人,端上一杯紅酒或果汁與他們輕輕碰撞,微笑總是成為社交最神速的殺手,微笑也最容易讓防備的陌生人放下防御,愿意給你一次交流的機會,我卻最想舉起酒杯與他們的酒杯來一次碰撞,那么想也那么做了,然后輕輕致謝。感謝他們讓我不再讓我感覺孤單不再感覺自己一無是處。
咖啡館安靜的環(huán)境中我總想既然沒有完美的愛情,沒有完美的生活,沒有完美的家,世上也沒有一個心目中完美的人,那么就墜落吧,也破壞自己的愛情觀吧,去變通自己心中的執(zhí)念變成一個最接近常人的自己。許多的人玩一夜情,然后各奔東西成為陌路人,我想我一點不理解他們的感覺,也不理解他們的做法,更無法理解他們的生存理念,他們毫無原則和毫無底線的作派讓我深深的恐懼著這個復雜又殘酷的社會。我總相信人性本善,只是這個冷酷的社會磨失太多人性的善與愛,從而為了利益而變得自私自利。我也總試圖在這寧靜的咖啡館中尋找一種美好生活的狀態(tài)。
終于有天在安靜的咖啡館里,看著靜靜相擁的戀人,他們的臉上有淚珠,我不知道那是幸福的淚還是悲傷的淚,總是害怕別人的眼淚,在別人的眼淚我總是讓自己也置于一片淚水的汪洋中,就算是幸福的淚,我仍舊覺得很難受很難受,那淚灼傷了我的心,也烙痛了我的心,于是靜靜的將款付出桌上匆忙的離開了。老板也沒追我,也許是因為我常去的原因,所有每次我走從來沒人怕我不付款,也沒人急著去清點桌上的人民幣。
感性的人總是情不自禁的輕易感動,處在別人的情節(jié)中無法自拔的幸福著感動著憂傷著也痛苦著,總需要一些時間去慢慢緩和自己的情緒和心態(tài)。記得我兒時看那些電視每次都看得淚奔,心軟的自己總無法承受那些憂傷的片段,總輕易的崩潰得淚水泛濫無法自控,媽媽說,敏敏,看不了就別看了,看你哭得難受的不忍看了。長大后,還是會因為電視哭得稀里嘩啦的,于是對于這騙我眼淚騙我感情的電視電影再也不敢看了。因為感動也好憂傷也好幸福也好都總是要付出眼淚的代價讓自己丟人的失態(tài)著。
淚點低的自己也總是那么倔強那么的固執(zhí)著??傁塍w驗各種各樣的生活看人生百態(tài),我的瘋狂行徑令現(xiàn)在的我想起也總是那么的心驚。我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真的特勇敢,一個人跑酒吧去灌酒,想感受一夜情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卻從鄰桌的女孩悲傷的言語中找到自己的原則和自己玩樂的底線。
酒吧這種地方總是玩了別人卻也傷了自己,我獨自喝了很苦很苦的一杯酒,酒沒喝多少,結(jié)果一杯酒下去,頭更清醒了,沒醉卻落得更凄慘的感覺,腦袋清醒的飛過一段段莫名的奇思妙想,想起自己執(zhí)著的尋找一夜情的感覺,卻莫名的為幾個女孩感覺到悲哀,我不知道感情的意義和最高境界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再也不想嘗試。
離開后,繼續(xù)著一個人流浪的生活,就算苦就算累,總算做了個自由懶散的自己又有何不可?人沒死就總還有后路,無論你如何斷后路,就算懸崖總還是有一條艱險的路讓你不得不前進。固執(zhí)的堅強著忍耐著。
有時候,夜深人靜,突然覺得不是睡不著,而是固執(zhí)地不想睡,睡著了有些莫名的感覺總壓抑得心痛,夢里淚在流,而卻無人知道心里的苦,就連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我也總是個迷糊的我。有時候,聽到一首歌,就會突然想起一個人,那個人埋在心里再也不愿提起,因為總想流淚,想見卻早已找不到那遠去的背影,也許天人永相隔,也許浪跡天涯,也許在某個角落固居,而你卻不得而知。
有時候,別人突然對你說,我覺得你變了,變得拜金變得我再也看不懂了。自己也覺得自己其實已經(jīng)是另一個人了,不再是自己了,生活和時間改變的一切,也改變了我們,然后自己開始百感交集,憂傷得只能用信箋描繪自己的哀傷。丟了的自己,只能慢慢撿回來,也許永遠也撿不回來了,只得留個殘缺不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