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蘇莫晨就頭疼欲裂的醒了過來。
雙肘撐起自己上半身,打量著自己所在的地方。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清香,整個裝飾和那花香一樣,清新淡雅,像個女子的閨閣。
陽光透過窗邊的細紗,斑斑駁駁地映照在桌邊的白玉瓶中小花上。
那花他也叫不出什么名字,只知道似乎在野外隨處可見。
入目所及的事物充滿了溫暖。
那陽光好像也照到了自己身上,使自己早已冰冷的身體都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正當蘇莫晨偷得浮生半日閑,享受著難得的內(nèi)心寧靜的時候。
錦榮咣嘰一聲推開房門,像是一塊石子落入湖中,驚起一圈圈的漣漪。
也使蘇莫晨回過神來,打量著來人。
錦榮看蘇莫晨醒了,當機也不客氣地說道:
“既然醒了,就趕緊走吧!”
她現(xiàn)在想把昨日發(fā)善心的自己打死,為啥那么好心?害得自己都沒地方睡。
昨日等巧蓮找來兩個人抬著蘇莫晨回到這里時。這貨也不知道是裝醉還真醉?
一會鬼哭狼嚎咒罵顧懷瑾趁人之危,搶奪了心上人,一會痛哭流涕悔恨地說自己錯了,祈求素月回到他身邊。
可謂是沒有一刻是安靜的。
好不容易她和巧蓮兩人按著他灌了兩碗醒酒湯,這才安靜了下來。
不過占了她的房間,而她只好和巧蓮湊合睡了一晚。
昨晚折騰了很晚,今日太陽都升了老高了,她和巧蓮這才收拾收拾起來。
等巧蓮準備早餐的空閑,錦榮就來趕走被自己手賤帶回的麻煩精。
“是你?”
蘇莫晨沒想到收留自己的竟然是錦榮,他這段時間都沉浸在酒館中,每日醉生夢死,也只有喝醉了,他才能忘記那對狗男女?
說好的長輩呢?說好的心上人呢?竟然背著自己勾搭在了一起。
這讓他如何不恨?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兩人的婚事,除了喝酒,他還能干什么?
“是我啊!清醒沒?清醒了就趕緊走。”
錦榮看蘇莫晨說著說著又跑神了,也沒說什么,失戀的人神思不屬都是常事,她現(xiàn)在只想把床上的麻煩精趕走。
“你可知道你祖母在找你?”
蘇莫晨問道。
自從錦榮消失不久之后,長安侯的那位老夫人就病了一場。
好了之后,喬錦榮這個表小姐就成了侯府的禁忌,沒人敢在提起。
一是怕老夫人傷心,二是侯府夫人林氏和林朝陽大小姐每次聽到錦榮的名字都會大發(fā)雷霆,弄得府中的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
直到大小姐的婚事定下來之后,這種情況才好了一些。
不過也沒人再沒眼色的提起錦榮的名字。
要不是他長跑長安侯府,知道錦榮每隔一段時間會托人寄回一些禮品,他都要相信外面的流言了。
說長安侯府為了掩蓋林朝陽做的丑事,直接把表小姐殺人滅口了。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趕緊走,趕緊走?!?br>
錦榮不愿說起長安侯府的事情,也不愿提起侯府中的人,寄東西是本分,只是她真的不想再見侯府的人。
她這次就打算速戰(zhàn)速決處理完手中的事情,早日離開。
看錦榮不愿再說長安侯府的事情,他也不再提了,錦榮和侯府的事情也算是一筆爛賬。
親生女兒想害自己的外甥女,外甥女反報復回去,到是沒錯,只是人心都是偏的,侯府的主人難免心里下不去。
“沒清醒?!?br>
說著就被子一拉,蓋住自己的腦袋。
蘇莫晨甕聲甕氣的聲音就從被子中傳出了。
他走,他能走去哪?
他現(xiàn)在誰也不想見,他們的那些朋友都知道,就瞞著自己,看著自己像個二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
“你……”
錦榮看蘇莫晨耍無賴的樣子,瞬間氣笑了。
兩步上前,就要拉扯蘇莫晨身上的被子。
“你給我起來,趕緊走?!?br>
蘇莫晨在被子里和外面的錦榮拉扯,要是平常,他一定能不費吹灰之力就輕輕松松贏了錦榮。
可是現(xiàn)在宿醉的身體不給力,一時之間兩人到是旗鼓相當。
“我不起。”
“你給我起來?!?br>
“不起?!?br>
“起?!?br>
“不?!?br>
“起?!?br>
之前屋中的寧靜,仿佛只是不清醒之時的錯覺。
“我餓了!”
蘇莫晨看著錦榮手上白白嫩嫩的包子,那一口咬下去,他離那么遠都能聞見味,可真香??!
往日也沒覺得包子有多好吃啊!
只是此刻他真的想要扔掉自己的手上的斧頭,去奪走錦榮手上的包子,不顧形象的塞進自己嘴中。
“不干活就想吃飯?”
錦榮看蘇莫晨還垂涎著自己手上的包子,又接著說道。
“看什么看,趕緊干,干不完,就不準吃飯?!?br>
活像個黃世仁,而蘇莫晨成了那沒吃沒喝的白毛女。
蘇莫晨不死心的又看了一眼。
“不想干,就趕緊走?!?br>
蘇莫晨聽完趕緊妥協(xié)道:
“好好好,我干,不過包子你可別吃完了,給我留點。”
錦榮嗆聲道:
“那你要趕緊做,要不然晚了,這包子可都要被我吃完了?!?br>
“你慢點吃??!小姑奶奶,給我留點?!?br>
蘇莫晨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沒停,他已經(jīng)好久沒正經(jīng)吃過飯了,可餓死了他了。
關鍵錦榮還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地饞他,可香死他了!
錦榮就看著蘇莫晨在那里急的跳腳,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揮舞著斧頭,一段一段的劈著柴火。
她也沒辦法?。∽约菏仲v撿回來的人,趕也趕不走,好歹還有一把子傻力氣。
要不然這一堆柴火,讓她和巧蓮兩人擺弄道什么時候去?
這古代這點就不好,沒有燃氣和電,做個飯,燒個菜,還要燒個土鍋。
那個奸商,劈好的柴竟然賣的比這沒劈好的,貴了一倍。
整整貴了一倍啊!
氣的錦榮當機拍板,買下了這天然未雕飾的柴薪。
大不了不劈,整個燒唄!
幸好?。?br>
碰到一個干活的人。
錦榮吃著包子,在心里盤算道。
等這堆柴劈完,管兩頓飯,再接著趕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