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就像人一樣,應(yīng)該有自己的性格。行走在大理古城,我想感受這座古城的原始性格,只可惜未能完全如愿。大概是因為我與它相處的時間太短,還不能有機會深入了解它,更或者它也已經(jīng)被外來商業(yè)野蠻地蹂躪,就像中國其他地方一樣。

不過,我的結(jié)論又似乎過于武斷。一座傳統(tǒng)城市在與入侵文化的絞力斗爭中,必然會生長出另一番性格,這種性格不完全是入侵者的,也不再完全是當(dāng)?shù)貍鹘y(tǒng)的,而是一種不同基因交媾后的新生。

大概也只有這種新生,生命力才最頑強。這讓我想到佛教從印度傳到中國的歷程,也正是與我們本土文化相互交融、變異、重構(gòu),才得以發(fā)展興盛。想到這里,我試著以這種角度去感受大理,則收獲了一些意外與驚喜。

那么大理的性格是怎樣的呢?我說不上來,但一定不全是在沒來之前,從外界的只言片語中所獲知的樣子。


那么,旅行的意義,簡單來說,就是將自認(rèn)為熟悉的自己,投進(jìn)陌生的環(huán)境中,去遇見可能未知的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