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的群島,像極了蓬萊的仙山,離殤的狂潮一浪接著一浪。島嶼迂回,穿透每一個(gè)溫柔的彼岸,便只有思想的追憶,方能將這長達(dá)22年的珠寶串起,掛在每一根血管的回流的必經(jīng)之地與靈魂的末梢。
沒有人能夠想到22年前的我,回憶像一杯淡酒,如若長久地微酩,也會醉倒在最甜的夢鄉(xiāng),思想便中了斷,有如喜馬拉雅喜愛攀援的植被,碰到了長長的雪線,紛紛禿斃,成片成片的無靈之木,覆蓋上白皚皚的冰霜。
22年前,我看到天上飄飛的云,卻沒有看見云的翅膀,便以為人也會這樣,不用翅膀也一樣能飛,風(fēng)一吹,人也跟著起了飛,直上那高不可攀的三十三重天,那一年,初生的好奇被時(shí)光里的每一粒塵埃誘伏了。
后來在22年后的今天,再見到同樣的,也一樣倦怠,不再有神奇的蜃樓般的發(fā)夢。歸結(jié)為平淡。人不會飛!坐著飛機(jī)才能上天!
原來長大,就是為了要追尋年少在心中種下的未解的謎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