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石墨楊
我一直在堅持我筆寫我心,可是我心有時候也會茫然若失,因為很多情況下,復雜的心情無處下筆。描述不好當下的心緒。
一次次在生活的困頓中,無法挺直腰桿。很多人都實現(xiàn)了財務自由,而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文學的小圈圈里醉生夢死。
從開始到未來,寫作的路一直都異常艱辛,讓我不能游刃有余的寫作,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不能靜心盡心讀書和寫作。
心中執(zhí)念太深,放不下名利雙收。最終落得現(xiàn)在的四不像。
名利放下了,心靜了,思路清晰,心若磐石,下筆如有神。
我寫了十幾年,寫的文章也不少,可是能打動人心的有幾篇。進入“簡書”,寫作以來,我放棄了很多平臺的寫作。我的朗誦愛好,一心一意,可是進步確實不盡人意,除了兩篇過萬的文章,剩下都是不過500閱讀量的文章。
過多追求流量很容易讓我迷失寫作的初心??偸窃诮o簡友留言的時候?qū)懩钅畈煌赜谢仨???墒腔仨懺谀睦锬兀?/p>
回響更多的是捫心自問,自我的解脫與放逐。不經(jīng)淬火的鋼不是好剛,百煉成鋼化為繞指柔。
我依然如故堅持寫作,每一篇作品,寫完我都會再次去看,里面的錯別字,不通順的語句,慢慢訂正,細細琢磨。玉不琢不成器。
唐人賈島,在《夜宿池邊》為僧“推”月下門,還是僧“敲”月下門,仔細揣摩。成就“推敲”一詞的典故。
宋人王安石詩中云,春風又“綠”江南岸,一個字幾經(jīng)修改,為改一個字寧斷數(shù)莖須。
好文章都是改出來的。
王羲之的“天下第一行書”《蘭亭序》其中也有修改。頭一天曲水流觴,大筆一揮寫出大行書,第二日看了,有不妥之處,也做了修改,不妨可以看看書帖。
一氣呵成的是王勃的《滕王閣序》,不然初唐四杰(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第一把交椅,從來就是王勃。
寫作路上我是一個潛心修行者。
我有時候糾正簡書作者的錯誤,人家不屑一顧,我啞然失笑,于是我刪了自己寫的評論。
想起鄭燮先生畫竹,竹未出土先有節(jié),縱使凌云乃虛心。
鄭板橋一生只畫蘭、竹、石,自稱“四時不謝之蘭,百節(jié)長青之竹,萬古不敗之石,千秋不變之人”。其詩書畫,世稱“三絕”,是清代比較有代表性的文人畫家。代表作品有《修竹新篁圖》《清光留照圖》《蘭竹芳馨圖》《甘谷菊泉圖》《叢蘭荊棘圖》等,著有《鄭板橋集》。
一個人一輩子的光陰有限,那就踏踏實實做好一件事情。
成功者都有不為人知的故事,又成為后世津津樂道的話題。
一輩子不長也不短,在無盡的困頓中艱難的決定,自己就是一個小人物,小人物就要有小人物的品質(zhì)。踏實勤懇,不嬌柔不造作。虛心使人進步。
謹以此文,送給不完美的自己。
我是思想的搬運者——石墨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