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飯后十五分鐘,我叫誠來書房,玩了一天了,該補作業(yè)了。他坐在那里不動,嘴里嘟著低語,不想。
我把他叫到跟前,聊了還有哪些作業(yè),還有多少時間,問他自己的想法。
“我不想做,想玩”
頓時無語了我。換做以前,早發(fā)火了。
今天沒有,加上頭疼,也不想多說什么。就跟他說,今晚不想寫,那你說個時間,多會兒可以寫?明天從外面回來之后,寫作業(yè),到時候別說這種話了。他看來就沒想過作業(yè)的事情。
后來,我拿出兩張A3紙,把他叫過來,今天我們把各自一天做的事情畫出來。我先畫了,車,路線,單位,辦公桌,工作內(nèi)容,場所等等,講了一天的主要事情。下面該你了。他這才坐到椅子上面開始畫畫,就是平時作業(yè)的地方。
畫好了,你一看就懂。
我一看,果然一個字
玩
我說可以玩的內(nèi)容畫出來,這才開始,看電視的沙發(fā),電視柜,電視,玩具,奧特曼……
覺得,頭疼,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