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螻蟻,如此下三濫地乘人之危都說得如此大義凜然,你死去吧!”
只見這位化蠻蠻修的攻擊直接消失,就連他的人都化為飛灰消失,只見一道身影閃過,再次顯現(xiàn)時已經(jīng)重新出現(xiàn)在云層之上,他身旁是奄奄一息的鳳霞。
“霞,這個教訓應該足夠了!人類所說的獅子搏兔的道理正是如此,希望你能領會?!?/p>
不錯,龔霸出手了,沒有多少個蠻修能發(fā)現(xiàn)他的出手,除了那一對夫婦。
“龔霸?看來他也是重情的人!”
“時哥,我倒不這樣認為,我認為他那是權謀而已?!?/p>
“哈哈,他好像更強了,真想快點和他交上手?!?/p>
“再等等吧,等堂兄帶領的繞后部隊,奪了靈獸的后路,滅了他們中軍,那龔霸估計就不會再這么看下去了?!?/p>
“他們一旦動手,我們未必能擋下!嫣兒,你怕嗎?”
“有時哥在,嫣兒不怕,塵兒也不怕?!?/p>
“好!你們不怕,我更不怕。”姬時初看向自己身旁的姜嫣然和她懷里的嬰孩,堅定地說道,那堅毅的眼神反映出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就算死,我也會死在你們之前。
我一定會拼盡全力也要讓你們活著,哪怕是以我生命為代價!
“龔霸,鳳霞受了這么重的傷,我們殺將出去一舉把這些可惡的所謂蠻族除去,再這樣戰(zhàn)斗下去,我們的族群不知道有多少小的死在他們的手里?!?/p>
看著被龔霸接回的鳳霞,玄蕩嘯眼皮跳了跳,這就是蠻族族的實力嗎?看來龔霸說得沒錯,再讓這些人類發(fā)展下去,就真的沒有我們莽荒靈獸什么事。
還好,他們圣級的戰(zhàn)斗力不多,就只能憑那些所謂的符陣才夠看,滅了他們不是什么難事。
“玄族長,急不得。人族的圣級強者都還沒露頭。再者,你就對我們小的這么沒信心嗎?現(xiàn)在我們還處于上風,何必急著去暴露更多的實力,給小的一些戰(zhàn)斗鍛煉也不錯。
不經(jīng)歷血與火的磨練,又怎么能成為頂天立地的強者。”
龔霸不再理會玄蕩嘯,下了一個切勿輕舉妄動的命令后,專心給鳳霞過渡靈力療傷。
其實,龔霸在和玄蕩嘯討論的時候,青楓早一步關切地來到跟前為鳳霞療傷,畢竟同為飛禽,靈力相融,更容易治療鳳霞體內的傷。
龔霸看在眼里但沒有阻擋,大戰(zhàn)在即,能節(jié)省實力就節(jié)省實力,至于青楓如何對待鳳霞都好,只要不是出格的親密即可。
大雨越下越大,滴答滴答,戰(zhàn)爭越戰(zhàn)越烈。
早前的雪已經(jīng)被雨水同化,雨水又被戰(zhàn)斗中產(chǎn)生的血所同化,蠻壁前的大地盡是血紅色的雨水,如血海一般。
即便如此,雙方?jīng)]有任何停歇的打算,大地上血海般的雨水反而像是興奮劑,使得雙方戰(zhàn)斗了幾天幾夜不覺得任何的累意,有的只是悲憤的廝殺,殺紅了眼,殺得失去了理智。
雖然說蠻修的戰(zhàn)斗方式很靈活,或借助地形,或借助戰(zhàn)陣謀略,或借助符陣;但是人類的整體實力和數(shù)量終究比不上在洪荒大地生存了悠久年代的莽荒靈獸。
漸漸地,蠻族一方因持續(xù)戰(zhàn)斗時間很長,補充不足的原因落于下風,組不成戰(zhàn)陣,組不成符陣的蠻修越來越多,論單體戰(zhàn)斗力,低級蠻修是很難戰(zhàn)勝同級靈獸的。
蠻修現(xiàn)在開始節(jié)節(jié)后退,已經(jīng)退到蠻壁之下,就連原本在兩翼騷擾的部落也因為戰(zhàn)損太嚴重,和中軍合在一起抵抗靈獸大軍。
“族長,怎么還不啟動早前我們布置的大陣?再這樣下去,我們鬼哈部落將要全部戰(zhàn)死在這里?!币粋€滿身是血的蠻修喘著大氣,抓住他身邊的鬼哈部落族長問道。
鬼哈部落族長是一名蠻靈級別的高手,現(xiàn)在雖說沒有眼前這青年蠻瑤這么狼狽,但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就連身上也留下不少的傷痕。
可知,蠻修體內有靈力,長時間辟谷和不呼吸都沒有問題,累到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鬼三,你嚷嚷什么!這么重要的事情,老子一個小小的蠻靈怎么會知道。我都心里一萬個草泥馬在奔跑,為什么那些個高手還不啟動陣眼。”
鬼哈部落族長呵斥著鬼三,但看著比自己還狼狽的小年輕,心頭一軟轉為一起吐槽為什么沒人啟動大陣,聽說那大陣一旦啟動,就是圣級強者也要脫一層皮。難道初圣在等繞后包抄的那幾個部落?
他們身上一定帶了什么重要的東西,要不然不可能僅次于兩位圣的亞圣姬漢建大人親自帶隊。一定是這樣。鬼哈部落族長一邊戰(zhàn)斗一邊心里盤算著。
“鬼三,看著吧,大陣肯定是留著給那些巨獸致命一擊的,老子相信那一刻很快就會到來;你小子好好打,給老子活著,我們鬼哈沒幾個人了,得有年輕小伙傳承下去。”
話音剛落,后方的靈獸傳來暴動,一聲聲靈獸的哀嚎響徹云霄。
是的,突然一大群蠻修如幽靈般突然出現(xiàn)在靈獸大軍的后方,從靈獸大軍背后偷襲,那些只顧著一腦子往前沖的靈獸,根本想不到技窮的人類還隱藏一大批如此實力恐怖的軍隊用于繞后偷襲。
這一支偷襲大軍,整體的蠻修修為都比較高,都是每一個速度迅捷的蠻族部落挑選出來的精英,是一批經(jīng)歷過早起與靈獸戰(zhàn)爭被洗禮過的英勇戰(zhàn)士。
自這一批繞后大軍出現(xiàn)后,靈獸的哀嚎不絕,一片一片地倒下,都是在還沒反應過來時被前后包抄致死。
高空之上的那些圣級靈獸終于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靈獸一方必被蠻族殺個片甲不留。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站在最前方的龔霸,他們的領袖。
只要他一聲令下,他們將殺入戰(zhàn)場,相信可以瞬間解決戰(zhàn)斗,畢竟這可是二十多個圣級強者,洪荒大地最高戰(zhàn)斗力的一批生靈。
“殺!”龔霸大喝一聲,第一個沖向下方戰(zhàn)場,心里暗罵道狡猾多變的人類,竟然不按照約定常規(guī)出牌,待會必然讓你好看,哼!
在龔霸沖向戰(zhàn)場的同時,那些從后方偷襲而來的蠻修大軍,有那么幾個小隊并沒有加入到戰(zhàn)斗之中。
他們借著大雨和前方戰(zhàn)斗得火熱的聲勢所掩蓋,朝著后方特定的一些方向趕去,而且很有默契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然后在一些地方往土地里埋下一些刻著奇怪朗從的物品。
只見這些被埋下的物品竟然會化為一道道靈力消失在土地之內,被土地所吸收。
龔霸數(shù)十個圣階靈獸沖殺到戰(zhàn)場,恰好就是落在從后方偷襲而來的蠻修大軍的正面,他們舉手投足間便釋放出強大無比的技能。一瞬間,光芒萬丈,各式各樣的進攻手段掩蓋向那些后方偷襲的蠻修大軍,場面非常震撼。
僅僅二十多個靈獸,硬生生地擋住了成千上萬的蠻修大軍腳步,更是在一輪攻擊之下令一大批的蠻修倒下。
就在這一瞬,后方趕到的蠻修大軍愣住了,他們不得不愣住,就這一瞬身邊倒下了無數(shù)的同伴,那些血肉就落在那些活著的蠻修的身上,剛剛那一往無前的勇氣在這一瞬竟然不在。
這就是實力,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勇氣已變得不堪一擊。
龔霸等靈獸根本不打算給這些愣住的螻蟻喘息的機會,瞬間發(fā)動第二波攻擊。甚至有些靈獸的族長嘴角已經(jīng)揚起勝利的冷酷笑容,心想螻蟻就是螻蟻,大象發(fā)威的時候,還是那么不堪一擊。
“好大的威風??!堂堂的圣階強者,竟然不顧身份,聯(lián)手對付一群比自己弱上一大截的弱者。這就是你們莽荒靈獸統(tǒng)治洪荒大地的手腕?那么今天,吾等蠻族必然要崩掉爾等的手腕!”
一道淡然的聲音響徹戰(zhàn)場,化作音波,如水漣漪般擴散著,恰好對上數(shù)十位圣級靈獸的隨手一輪攻擊。
“轟隆隆~”一聲聲巨響,光芒萬丈,只見音波就這樣抵消了圣級靈獸隨手的一輪攻擊,救下那無數(shù)的蠻修性命。
“初圣,初圣……”那些回過神來的蠻修,聽出這聲音是他們的最強者,蠻修第一位圣級強者,最年輕的圣級強者的聲音,異口同聲地喊出了姬時初的稱號。
初圣!這一個時代最強蠻圣,參戰(zhàn)蠻修心目中的神,偶像。
“姬時初,你不會以為就憑你一個人就想抗衡我們這里二十多位圣級強者吧?!饼彴暂p蔑一笑地看向姬時初問道。
“我想這樣可能可以,哈哈!”只見姬時初所在的時空突然抖動,一分為三,出現(xiàn)了三個姬時初,他們相互作揖。
“笑話,就憑三個分身,加一個真身就敢下??冢∥倚巼[一個就可以把你撕碎!”
“是嗎?”
“道友,他很狂”
“道友,狂不好”
“送他一程?”
“好,狂的人應該被教訓一下?!?/p>
四個姬時初自言自語間,身影仿佛消失在時空之內,只留下余音,一瞬其中一個姬時初憑空出現(xiàn)在玄蕩嘯身前,還有三個憑空出現(xiàn)在其他三位圣級靈獸身旁。
同樣的動作,單手掐著這些靈獸的脖子,舉在半空怒爆,鮮血還沒四濺,姬時初已經(jīng)回到原來的位置,輕輕拍著手掌。
可惜有兩個分身沒成功,就在他們準備捏碎手中靈獸脖子的時候,感受到身后的壓力,連忙借著時空抽身而退。
同時一句“道友,你失手了!”響起。原來姬時初偷襲瞬間,龔霸和青楓同時做出反應,救走兩位,分別是玄蕩嘯和另一位青楓身旁的風狼族族長風啟。
“玄武族長,如何!憑我這樣的實力,看來你一個對付不了我,要不是龔族長出手,你可能看不了你兩位同伴鮮血飄零,而是一起鮮血飄零。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