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聽到了一陣敲桌子的聲音,校長(物理老師)站在了我跟前
你在干嘛
我..我..沒干嘛
啪,一耳光打在了我的左臉上。
你當我瞎嗎?整天抱著個書來睡覺,你對得起爹媽交給學校那幾塊錢嗎?校長轉身走了,眼淚止不住的冒出來了,一顆顆的往下滴。臉很燙,心嘣嘣直跳,全班同學都盯著我看,初三上半年,我人生的第一記耳光,給了校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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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我父母都沒有動過我一手指,你競敢打我?
但確實是從小到大我父母沒有打過我耳光。我媽有規(guī)定,打孩子要有方法,挑肉厚的地方打,臉不打,背不打,屁臉和腿任意打。
要說我這課上睡覺,那可是出了名的,特別是初二下半年到初三上半年,有一次代數(shù)老師看我趴桌上睡著了,然后把我叫醒,問我
是不是病了
恩...是
病了就請假嘛
好
寫了張請假條我就走了
有一次我爸到鎮(zhèn)上,在某機構遇到了校長,我爸是村副主任之前說過,他倆就是從那開始認識了。聊得還投機,當然我爸就問了校長我的學習情況,一般來說,這學校幾百學生,問一個學生的情況這不是白問嗎?但這次問著了,校長給我爸說我是出了名的睡覺王。還問我爸我是不是有什么病,如果有病就帶去看看。
那天我放學回到租房,我爸在那等我了,問我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是不是有那里不舒服
一句話把我問得是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沒有啊
沒有怎么整天在學校睡覺
無語了,找不到任何的解釋,早知道說有病就好了。
父親那天語重心長的跟我聊了好半天,也聊到了他怎么認識校長,以及校長是怎么說我的。那天破開荒的沒打我。說了好多,總之就是有讀書的機會就好好把握,一寸光陰一寸金啊,讀不上去,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我就像小雞捉米一樣不停的點頭。
我有什么病嗎?從醫(yī)學的角度是檢查不出來的,但我兩歲多的時候絆過門檻摔過一跤,現(xiàn)在鼻梁上還有一個小坑,也就是從那時開始我每逢天氣變化就會流鼻血,那比天氣預報準多了,比方今天出太陽,我鼻子流血了,夜里或明天白天準下雨,相反就是連幾天下雨,我鼻子流血了,第二天準是大太陽,這不去氣象局上班實在是太可惜了。
每次鼻子流血,我就頭暈,一直流到讀完初三的下半年,父母尋遍了各種醫(yī)、各種藥都沒有用。初三下半年,我二叔給了我爸一種中藥,好像是叫什么見血飛還是血上飛,配那個玉米須,吃三天就好了。
要說沒有一個學生想在課上睡覺,從老師的角度來講,是對他的不尊重,從學生的角度來講,那是在浪費光陰、浪費錢。誰讀書都是想多學點東西,可就是坐那頭一會兒頭就發(fā)暈,有時候自己在打瞌睡自己都不知道,明明坐著,老師到跟前了才恍然大悟的感覺。
校長給我這一耳光并沒有任何泄私憤的說法,多半是因為認識了我爸,小半是因為我真的睡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