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節(jié)日還沒結束,因為值班,提前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
這個假期沒看到兒子。放假前,兒子和他媽去杭州了,昨天回來后,他直接去了學校。沒敢去機場接孩子,因為自己感冒發(fā)燒很嚴重。
昨天在家一直睡到中午,趙哥找我去選東西,不得不硬挺著起來了。然后再和孫寧去干洗我的冬裝,一大堆東西都是孫寧在海邊的麗景灣給我拉回來的,直到賣房子,我也沒上樓,不想再看這個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忙了一大天,晚上我姐請大家吃頓飯。開車去了,找錯了地方,再調頭到另外一家飯店。
說實話,身體真難受,真的很難堅持下來,但一家人都參加了,我要不去,別人該有想法了。
這不,剛一進屋,說話最酸的就來了?!斑@幾天說出門了,好好編編干啥去了?”“官當大了,不能給大家倒酒了?!薄澳愕氖戮褪遣徽f唄,看你啥時候說?!?/p>
也就是長輩,七十多歲的人了,每次說話都這樣酸,聽著特別不舒服。如果是同齡人,幾句話,就讓他靠墻了。我還很少受這樣的委屈,話里話外的,說不上是嫉妒,還是不滿,反正,這一家子,就我一個公務員,話里話外的,好像他兒子不如我,一直處于嫉妒的狀態(tài)。
大家沒少吃喝,狀態(tài)也都不錯,年齡大的人,樂意磨叨一會兒。我咳嗽、發(fā)燒,鼻子堵,特別難受,但又不敢走。一走,人家又說了,這官當大了,不把大家當回事了。都是實在親戚,總這樣酸溜溜的有意義嗎?大不了我離你遠點,離遠點少聽點負能量的話。
晚上到了家,趕緊趴下。一身汗,把被子濕透了。這樣的狀態(tài),已經持續(xù)一周了,這一周,覺沒少睡,汗沒少出,藥也沒少吃,酒一滴沒動。吃了好幾天頭孢,更不敢動酒了。
早晨醒來,趕緊收拾東西,戴好藥。在門口吃口早餐,去單位值班。辦公桌上的人民日報已經看完了,這段時間,抽出空閑看看報紙,特別是大報。大報有營養(yǎng),得慢慢品味。把桌子上所有沉積的報紙看完了,再從厚厚的書叢中,拿出來一本書來閱讀。
這個陽光明媚的秋日,這個九九重陽的日子,窗外一縷陽光直射進來,溫暖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