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次開學離家之前,像是約定,密密麻麻的愁思能從頭頂穿到腳尾,一點也不落的走遍全身??v容我有很多歡喜,也終究是受不住這萬般的纏繞,病倒在塌上。等終于忍住頭暈可以下床,才發(fā)現(xiàn)院子里只剩下自己了。你要知道,除夕前幾天,這滿院子都沒有下腳的地方??!搓麻將的,吹牛皮的,哄孩子的,戴著眼鏡討論北上廣的,就連那一顆梨樹,都有自己的人氣。到了飯點,你催我敢,說到興起了便去蒼蠅館搓一頓,自然少不了那些閑不住的。大家都眸足了勁想在這大過年做個開心鬼。誰說不是呢。
這些場景在我眼前就像是3d電影那么清楚,甚至都不用戴上那個配套的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