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
國際辦事處
林中校在他的辦公室里
桌上放著核試驗結束后的各種數(shù)據(jù)記錄。
他正在仔細地察看著,眉頭緊鎖。
站在他身旁的研究員也在盯著那些資料。
盡管他的面容和中校一樣的嚴肅。
他的心中已經(jīng)樂開了花
“這么多數(shù)據(jù),不知又可以出多少成果了,哈哈?!?/p>
他在心中默默地說著。
“這種規(guī)模的實驗,實驗室那幫人怕是半輩子也沒機會做得了一次?!?/p>
“…這一次還有這么多設備,這么多周全的記錄…”
研究員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你覺得他這次的行動有意義嗎?”中校問道。
研究員愣了一下,才從剛才的思緒中緩過神來。
“啊,額~”
中校瞟了他一眼
“當然是有意義的,這種實驗能夠為相關的研究提供很多數(shù)據(jù)可供參考?!?/p>
研究員急忙說到。
“就是說,對你們科研還是有幫助的是嗎?”中校接著問道。
“是的”研究員回答。
“但是,這次實驗打破的規(guī)則太多了”
中校的眼神陰沉下來。
“這種實驗不能再做第二次了,你明白嗎?”
中校說。
研究員聽到后,心中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但他還是回答
“明白”
“我有不好的預感”中校一邊整理著手中的資料一邊說
“我預感他可能還會再想來第二次這種實驗。”
研究員在一旁沉默不語。
“如果他還想再做第二次這樣的實驗?!敝行Uf
中校盡可能以一種平和的語氣說。
“你一定要阻止他,你明白嗎?”
…
研究員不語
片刻后,中校終于還是忍不住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
“總之一定要阻止他,聽明白嗎!”
中校訓斥的口吻,驚得研究員后背一哆嗦。
“是!”研究員急忙回答道。
…
孔吾來到辦事處,按照往常的慣例,
他乘坐電梯,準備去到辦公室。
令他感到不同的是,國際辦事處里有了許多新的面孔
讓他感到一絲陌生。
電梯里,一個戴著口罩的清潔工,感覺到孔吾的目光后轉過身,摘下口罩,對他微笑示意。
孔吾朝著他點了點頭,仍然感覺到十分奇怪。
…
進入辦公室,孔吾便開始一張一張翻閱著這次試驗的報告記錄。
文件里,有一些圖片,旁邊則是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
他仔細地看著那些圖片,它們是從各個角度拍攝的效果圖片。上面標注有半徑和高度等等。
一段時間后,什么結論也沒有得出。
然而,他還是不肯善罷甘休。
腦海中回想起書中的一句話
“不是理論有問題,而是人不夠優(yōu)秀。”
接著,孔吾又重新拿起那些文件,又開始一頁一頁地翻看。
……
這樣,過去了兩天。
仍然是一籌莫展,
孔吾急得滿頭大汗。
他知道,遲一天解決問題,那么平民的傷亡就會多一分。
在過去上學的時候,對因為不明事故造成的損失與傷亡,自己可以置之不理,也不會有什么樣的心理負擔。
因為這些事情并不是他的問題。
而現(xiàn)在,當他在這個職位的時候,對這些新聞便不得不上心了。
每一天,黑衣人都將因時空波動造成的事故損失報告放在孔吾面前。
雖然黑衣人沒有催促孔吾,但那些報告無疑時刻壓迫著孔吾的內心。
“下一步該怎么做?”
“必須要盡快想出來才行?!?/p>
孔吾自言自語。
…
又過了一天,當黑衣人再次將事故報告放在孔吾面前的時候,孔吾叫住了他。
“幫我把中校他們叫來吧?!?/p>
黑衣人看看孔吾,眼前一亮。
“好的?!?/p>
說罷,他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不久后,林中校和研究員都進入了辦公室。
孔吾低下頭想了一想,抬起頭說
“我準備再來一次?!?/p>
…
林中校微微嘆了一口氣,無聲地說
“正如我所料”
接著,他向研究員使了一個眼色
研究員看到后,便上前去到孔吾的身邊。
“孔先生,其實…”
說到一半,研究員回過頭來看了看中校。
他正瞪著研究員。
接著研究員回過頭來繼續(xù)對孔吾說。
“其實我們有一個新的方案,想要與您討論討論?!?/p>
孔吾看著研究員,他們四目相對。
從研究員充滿理性的眼神中,孔吾看不出任何背后的含義,接著,孔吾又回過頭看了看中校。
回答研究員說
“說來聽聽?!?/p>
研究員轉過身對林中校說,
“請您暫時離開一下好嗎?我和他單獨談談?!?/p>
中校疑惑地盯著研究員,
但還是轉身離開了。
…
中校離開后,研究員關上房門,回到孔吾面前。
“孔先生,據(jù)我的研究和記錄”
“我發(fā)現(xiàn)您在最初進行研究的時候,是讓戰(zhàn)士使用各種武器進行對撞實驗”
“上一次的核試驗也是這樣的思路。”
“我推測,您的想法是利用碰撞來獲得啟發(fā),我說得對嗎?”
孔吾點點頭。
“其實,不知道您有沒有了解過,物理學中從古至今都有一種實驗,就是強子對撞機實驗,利用加速的粒子進行對撞,從而獲得新的現(xiàn)象,用以作為新研究的基礎?!?/p>
孔吾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
“您的這種想法我們研究所是非常支持的,它和我們的思路幾乎一致,特別是您的上一次核試驗的行動,為我們提供了海量的數(shù)據(jù),這些數(shù)據(jù)對于那些希望出成果的人來說,就好比是救命的金瘡藥?!?/p>
“但是呢,軍方那邊的人不太同意這樣的實驗,你知道嗎?”
孔吾搖搖頭。
研究員接著說
“我們和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我們研究所的理念是推成出新,必須打破傳統(tǒng)才有創(chuàng)新,固守成規(guī)是不可能進步的,而軍方那邊則是一切行動聽指揮,打破規(guī)則好比犯罪,以服從那啥為天職。”
“哦”
孔吾回答了一句。
“因此,我建議不再做這樣的核試驗,而用一種新的實驗來代替。”
研究員說。
孔吾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聽說過粒子束流嗎?”
研究員小聲地問孔吾
孔吾搖了搖頭,不明覺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