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那個愛寫網(wǎng)文的女人是我初中同學。她比我早結婚幾年,遠嫁,零彩禮,一兒一女。
所以我做結婚之前最后一份工作時,那正是她覺得生活婚姻異常艱難的時候。我們做在辦公室里,一南一北,在工作的間隙把她婚姻里的瑣事掏的天翻地覆。
她嫁在安徽,公公婆婆很強勢,有一點看不上她的那種感覺。老公是一個老媽說什么就是什么,并且絕對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人。
那時候我覺得她活得很辛苦。和老公吵架,離家出走,吃酸辣粉。不知道是心情還是酸辣粉的問題,一個她還不知道已經(jīng)懷在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婆婆很懊惱,沒看到是兒是女就流掉了呀。
她以為生一個兒子會讓她在家庭地位上有所改變。
后來真的生了一個兒子。
境況依然如是。
年輕女孩最無知并且自以為是的一點就是,血淋淋的教訓擺在面前,但是依然相信自己會是脫俗的那一個。
我那時候就是這樣想。
所以后來毅然決然地遠嫁。兩個人湊在一起的工資買了首飾。沒有彩禮。
直到現(xiàn)在我無比痛恨星期天,
團聚是一種沉默的折磨。
連和他吵架都變得乏味無比。
我再也沒有夢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