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頸脖子僵硬、酸痛、一扭咯吱咯吱響。起個勢子,去了趟醫(yī)院。
一串手續(xù),一陣等待,戴眼鏡的醫(yī)生沒聽我陳述兩句話,一張單子遞手上“去,拍個片子?!?/p>
耐著性子,忙完一切,片子遞到醫(yī)生手上。眼鏡醫(yī)生瞟了一眼片子:“不用看就知道,麻將頸!典型的!現(xiàn)在的人啊,沒事閑的。沒啥大事,少打點麻將吧?!?/p>
看著身后等待的人,不敢聲辯,“可是,我真難受?。 ?/p>
“難受啊,坐著打麻將的時候咋沒感覺呢!不行的話,吊點水,治不了根本啊。想好了,可吊水?”
身邊馬上有人在議論:“唉,頸椎病,吊水沒用,只有多運動?!薄按蠼悖瑒e打麻將了,到中心城這邊跳跳舞吧?!薄?/p>
晃晃腦袋,扭扭頸脖子,罷了,撤吧,難受沒減輕,心中還添了堵!
想想這日子過的,備課、上課、改作業(yè),這是日常;考試、改卷子,這是時常;網(wǎng)上繼續(xù)教育、網(wǎng)上各種培訓(xùn),這是經(jīng)常;計劃要制定、信息要填寫、備課筆記要抄、還要曬課、多媒體教學(xué)……基本上干活就低頭,還敢打麻將嗎!
大街上人來車往,暖陽照在身上,比趴在桌前舒服多了!把片子舉在眼前仔細瞅瞅,花花的,看不懂什么。片子在醫(yī)生眼中看出了麻將的我,在我眼中像天書。
然而恍恍惚惚之間,似乎在片子里看出了我的前世今生,前世殺豬,今生教書!

梨花風(fēng)起正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