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車從集美的山間啟動的一瞬間,心里有個東西一顫。像我這樣的念舊的人又怎么能說沒就沒有牽掛了。
弄清世上一個事情之于自己意義的簡單方法可能就是離開或者失去。離開武漢,那些關于青春的思緒就沒了,離開上海,那些關于理想的欲望也焉了,離開廈門,那些關于哭戀的糾纏還會在嗎。生活的軌跡,受擺布的靈魂,想要呼吸的心臟,未來的時間安放在何處。單身終究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問題,而且他從來不知道一點點的掩飾的諷刺著你的精神與肉體。生命的意義這個問題本身的意義已經變得不那么重要了,不是嗎。像你我這樣的普通人在世俗的偏見面前又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愿我的身體淹沒在億萬的人群中,靈魂在千里之外,任意愛世人。
這些天在想死前的幾天應該怎么樣過呢,本來啊,科研呀文學呀藝術呀這些東西是有階級的,他們也都是因著階級而生。一個世代被生活奴役的人談這些又有什么用呢。歷史上有些單純而可愛的人,此時此刻我再看他們時才知道那種可愛是多么的孤獨。
以后每個月都要流浪一次,坐火車吧,這樣時間和精力會被擠到一個空間里去。
小豬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我突然間也有點迷茫,第二個雙魚座的女孩,在我知道星座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