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椒鹽
褐色、紅的、白的、綠的,
花椒、海椒、鹽巴、蔥花兒。
混合加熱后,愛不釋手或者鄙夷不屑,這是椒鹽。
不寡淡、有味道的椒鹽普通話,辣耳朵也辣得戲謔幽默、映像深刻,這是張若水。
張若水,一個名字聽起來很溫柔的男性,四川達(dá)州人,90后,唱歌帶著一股濃郁的川東椒鹽味兒。他自詡積極的消極主義者,整日與樂為伴,時常手舞足蹈。毫不例外的說,他是成都音樂圈內(nèi),極少見到的才華與靈氣兼?zhèn)?,同時有著自己洞察和善意的獨立音樂人。
他6歲開始啟蒙,有個特別讓人羨慕的父親。當(dāng)同齡小孩基本還停留在逗貓兒惹狗,爬樹摸魚的階段時,張若水已經(jīng)開始在每天晚上泡腳的時間,聽父親大開腦洞:從愛因斯坦相對論到思考宇宙困惑再到音樂哲學(xué)詩歌。
縣城里唯一一家唱片店,那時候放的林肯公園。13、4歲的年紀(jì),渾渾噩噩,開始瘋狂聽歌,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張若水執(zhí)念做音樂。氣炸的歷史老師、男孩子們的胡須才冒出來,嘶吼地變聲期的躁動,渴望做一個鼓手,好像這些畫面組成了他的整個青春期。
轉(zhuǎn)學(xué)、組樂隊,也被歷屆老師稱之為牛鬼蛇神。他回憶著當(dāng)年:“高中的學(xué)校藝術(shù)節(jié),我們在食堂二樓搭了個臺子對著干;當(dāng)搖滾樂、架子鼓、電吉他真實地出現(xiàn)在同學(xué)面前,又恰好遇到那個年代特有的精神匱乏,兩個小時,幾首歌,100多號人看我們開專場,《加州旅館》演了四遍?!鄙洗髮W(xué)、留著長發(fā)特立獨行,去了當(dāng)時夢想的“圣地”——小酒館做舞臺助理,2012年終于被成功退學(xué)。好像軌跡一般,遇到很多音樂圈的擺渡人,逐漸形成自己的風(fēng)格,一步一步,張若水也踏上了這條音樂的不歸路。
“一直到現(xiàn)在,我在音樂的節(jié)奏里面,努力往前走?!?/p>
“當(dāng)我做這件事,就已經(jīng)成功,因為他們想做卻不敢做?!?/p>
這是張若水的幾面,也是外在軀殼下隱藏的椒鹽靈魂。
當(dāng)獨立音樂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真正擠進(jìn)人的耳朵,獨立音樂人的春天也不知道丟在了哪里,卻還是有著這樣一批又一批的音樂人為了夢想前仆后繼,張若水是其中一員。
這場關(guān)于椒鹽的實驗音樂演唱會上
張若水也邀請到了三位好朋友為他助陣
演出嘉賓
KUN
( 1989 -? )
獨立音樂人、多樂器演奏者、果醬四重奏一提琴手
熟悉他的朋友都叫他精靈KUN,他的音樂向來如同詭異多變的行蹤,多種不同的風(fēng)格特征的融合,他在聲音的世界里游刃有余。和他在一起像是實驗、新生,永遠(yuǎn)不知道音樂在下一秒會變成什么。
簡則廉
( 1985 -? )
獨立音樂人
兒時因每天跑去隔壁鄰居家蹲在老式卡帶機面前聽音樂,家里也就添置了一臺,從此泛舟進(jìn)入音樂的海洋。初期航行曾經(jīng)過邁克爾杰克遜群島、 beyond海峽、后來在搖滾洋的某座小島酒館里得到一位船長贈送的六弦琴。一葉扁舟搖搖晃晃,至今還未沉沒,繼續(xù)前行。
李 白
( 701年-762年 )
詩人、獨立音樂人
生活在比我們早很多年的唐代,浪漫不羈,灑脫豪邁,代表作《將進(jìn)酒》《夢游天姆吟留別》等。當(dāng)晚,我們也會用另一種特別的方式邀請他前來黑暗,為若水助陣!
椒鹽是一種形態(tài),晦澀也是耐人尋味的美
4月21日,平凡人演唱會,獨立音樂人張若水·椒鹽專場,一場實驗性音樂,帶你感受椒鹽中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