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她來說,我是陌生人,
? ? ? ?對我來說,她是我的朋友。
陶安,天亮了
陶安,你聽,是布谷
陶安,你看,是木棉花
陶安,你還要睡多久
陶安,你從來不遲到
……
陶安,我會一直陪著你
1.
學(xué)校的舊的圖書館孤零零的坐落在后山上,周圍與之相伴的建筑只有一所簡易的露天廁所,女廁所門口是一個極佳的觀景臺,上可觀藍天白云,下可瞰人間眾生,,站在這里總有一種指點江山的壯志,說不出的自豪感,只是每每感慨,總是不能十分盡興,畢竟味道還是……
清晨,踏著散發(fā)寒氣的青石板,看著夾帶露水的青草泥土,聽著萬物肆意的鳴叫,最重要的還是迎著叢林中的第一縷風(fēng),困的要死也還會變得無比清醒。
我叫喬墨,是這所學(xué)校的的一名大二學(xué)生,兼職藏書室管理員,加上我,一共有三個工作人員,我的直系領(lǐng)導(dǎo)――藏書管理主任,四十歲還未嫁的老處女,管理著每天發(fā)呆的我和每天罵鳥的保潔阿姨。我工作就是在一三五早上八點到下午一點,藏書樓開門,收拾圖書,打掃衛(wèi)生,登記借書什么的。
上任一個星期,得出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清晨的藏書樓和中午的不是一個藏書樓,清晨,藏書樓總是帶著老者的穩(wěn)重與肅穆,飽含著氣韻。中午則像個孩子多了幾分俏皮,與穿透樹葉的日光嬉戲。
正值初秋,總有前一天的灰塵薄薄的附在青色窗臺上,每天開門后的第一次件事就是,開窗通風(fēng)。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陶安,純白色的裙子上溫柔的躺著長長的頭發(fā),一雙白色帆布鞋,體形纖細,白色裙子里仿佛藏著風(fēng)兒,不停的戲弄著裙擺,她道也不在意。仿佛從天而降,與這俗世格格不入。她的聲音好聽極了,我第一次如此深切的懂得‘天籟之音’的含義。
‘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
像第一聽到這首詩,像大醉了一場。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