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參加#青春不一YOUNG#征稿活動,本人承諾,文章內(nèi)容為原創(chuàng),且未在其他平臺發(fā)表過?!?br>
宋清是我們班里的學霸,最起碼在我看來是這樣的,他上課看小說,還愛玩游戲,但是學習成績依然那么好,這是像我這種學渣永遠都比擬不了的,可是,就是他這樣的學霸和我這樣的學渣卻當了整整一年的同桌。
每天我們兩個的日常都是我對他又打又罵,他在那只光嘴上說著可惡的話,也不還手。宋清的個子是高的,可是他一點都不胖,每次打他,他的骨頭都會把我的手膈應(yīng)的生疼,這時他就會慢悠悠的說:“看吧看吧,打我,疼的不還是你自己嗎?別把你的手給打廢了,我可不想對你負責。”“你管我,就算打廢也不用你負責”。
高二最討厭上的就是化學課了,并不是因為化學課有多么難,而是因為我們的化學老師喜歡在上課前幾分鐘提問。如果你回答不上來,就要罰你抄知識點,十遍百遍的罰。所以每次上化學課我都特別的緊張。
我們的化學老師提問學生有一個特點,她喜歡從離過道近的學生開始提問,如果那個學生回答不上來了,再提問里面的那個學生。而我恰巧就是幸運兒之一。我左邊是宋清,右邊是墻,而宋清的左邊便是過道。
每次都是我在拿著化學書翻來翻去,嘴里背著知識點。宋清人家在那玩玩這個,玩玩那個,宋清見我不搭理他,一心在背書,便拍拍我的肩旁對我說:“放心吧,同桌,有我在,不會讓你被提問到的”。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和宋清做同桌的那一年,果然真的一次都沒有被化學老師提問到。不由感嘆一句,學霸果然是學霸啊。
說起來,我最喜歡上的課便是語文課了,不僅僅是因為講的我最愛的古詩詞,更是因為我們的語文課很有意思。我們的語文老師把我們分成七個小組,他讓每個小組選一個人把自己小組的答案寫在黑板上,可是他卻把前后黑板總共分成六份,最后有一個搶不到的小組是要接受懲罰的。
那時我們已經(jīng)換過一次座位了,我和宋清在一個小組里,因為相對來說我的位置離后黑板比較近,方便搶奪先機,所以搶黑板在黑板上寫答案這個偉大而又光榮的任務(wù)就交給我了。
隨著老師一聲令下“開始”,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就沖了出去,幸好占得一個席位??墒钱斘夷煤诎宀寥ゲ梁诎宓臅r候,卻發(fā)現(xiàn)黑板擦已經(jīng)被我們班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男生踩在了腳底。抬頭發(fā)現(xiàn)那個男生正在笑,明顯就是捉弄過我之后的喜悅,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去前面拿黑板擦的時候, 宋清正好從前面過來給我送來了一個。
原來,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早已是某人的風景。
我和宋清的這層紙被捅破是在高二升高三的那個暑假。那個時候我們學校要分班。把全校前三十名學生分到一個精英班,用最好的師資培養(yǎng)他們。而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平常連全校一百名都進不去,更不用說前三十了,但是宋清不一樣,他可是一直都是全校前十的。
本來我并沒有多大的感觸,但是那個暑假宋清太不一樣了。他每天給我打電話,問我今天做作業(yè)了沒,有沒有什么不會的題。而我每次都說沒有沒有,暑假不還有很長時間呢嘛。
直到有一天,宋清對我說:“劉思言,你能不能為了我,逼自己一把,我想讓你和我上同一所大學,”這時我一下子呆住了,我不知道我應(yīng)該怎么辦。只聽見宋清又說:“劉思言,我喜歡你,從我們做同桌的那天起,你就已經(jīng)走進我的心里了,所以,可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讓你和我上同一所大學?”只記得當時的我給宋清說讓我思考兩天就掛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星星,一閃一閃的。想著今天宋清說的那些話,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靜,只是對于宋清的表白覺得有一點不可思議。但是又一想,好像我們兩個在一起還不錯。
于是第二天我就給宋清打了電話,“喂,我哪哪的題不會做,你教教我吧。”只聽見宋清的聲音明顯興奮過度了“好,好,嗯好,我給你講,你仔細聽?!本瓦@樣,我的電話費在這個暑假直線飆升。索性我還沒有那么笨,成績上去了點。暑假的辛苦付出都是值得的。
開學了,我每天上完晚自習之后在我們班等著宋清,他會來找我給我講我今天沒聽懂的題,然后再送我回宿舍。就這樣我們一直到高考前幾天,有一天他給我講完題之后,我問他:“要是我高考失敗了怎么辦?”只見宋清喝著水含糊的說:“那你去哪我就去哪唄。”誰料我立馬站起來,把他嚇了一跳,說:“我不會失敗的”。
高考的這兩天,天氣很好,并沒有很熱。看著手機短信里宋清發(fā)來的加油,頓時覺得心里暖暖的,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就在離高考后沒幾天,半夜十二點多,宋清給我打電話說“劉思言,我們能上同一所大學了,你看到了嗎?”
“什么,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能上同一所大學了,不信你可以查一下,”
“好,我查一下,你快睡吧?!?/p>
當我看著手機上的數(shù)字的時候,我才真正明白過來。我激動的跑到我父母的屋里,把他們叫醒,告訴他們這個消息。他們也都為我感到高興。
就這樣,我和宋清去了同一個陌生的城市;就這樣,我和宋清去了同一所大學;就這樣,我和宋清在一起已經(jīng)兩年了。
這天,我們坐在荷花池邊,我問他:“你當初為什么會喜歡我啊,我那么笨,還那么丑,還經(jīng)常打你,還和你斗嘴。”宋清輕輕的揉揉我的頭,“你那么好,我怎么舍得把你讓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