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8日
窗外還在飄著雨,不是很大,卻仍在下。
我是個偏愛晴天的人,因為只有看見明媚的陽光,我的心情才會格外的舒朗。每逢陰雨,心里便多了一層陰雨,尤其是連陰雨,心情更是一路下滑。
下面,我想說一說關(guān)于這次徒步墨脫的事情,因為這次墨脫徒步之旅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了。其實昨天就應(yīng)該是完成了,因為我們是昨天晚上到達(dá)墨脫縣城的。

昨晚七點半到達(dá)這里時,天色已黑,因為有人接應(yīng),所以很容易就入住了一家客棧。
這家客棧名叫如意客棧,老板姓候,剛開業(yè)兩個月。老板和老板娘都很熱情,說話也很隨和。這家客棧的客房不多,因為老板剛接手不久,幾乎還是按著原來的樣子來經(jīng)營,沒有小單間。
今天中午,我和老板商量,若是人不多,那我就獨住一間,可是晚上回來,房間里已經(jīng)有人了。不過還好,他們睡得早,不到12點他們就睡了,而我呢,雨夜無眠,正好可以安安靜靜的寫點東西。

昨天早上,我們醒來時已是早上9點,起來后,簡單的吃了早飯,11點多才出發(fā),而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我們徒步墨脫的終點站:墨脫縣城。
從背崩到墨脫縣城的這段路,相比前三天,要好走多了。因為這條路雖是土路,但起碼可以通車。不過,由于連日下雨,這條路變得十分泥濘,走起來也并不容易。
比如,我們剛走沒多久,踏上一段稀泥路,一腳下去,稀泥便淹沒半個小腿,走過去以后,每個人的鞋子里都灌滿了稀泥。
我們的一位同伴,氣得直跺腳,可也無濟于事。而木耳姐,因為她的徒步鞋鞋底開裂,還換上了我的洞洞拖,又大又不舒服,但就這樣也堅持走到了墨脫。


說到木耳姐,我真是佩服她,不光是因為她可以很輕松的走完墨脫這一百多公里的山路,還因為她自己曾經(jīng)的故事。
昨晚我們兩人去吃飯,原本只想簡單的吃點。但是,我也不知自己哪根筋不對,居然提議喝點酒。
木耳姐是個爽快人,聽說我想喝酒,立馬去買了兩小瓶二鍋頭。邊喝邊聊,不知不覺話就多了起來。我也比平時話多了一些,不過,比起木耳姐,還是差了許多。
木耳姐講她的故事時,我聽得很認(rèn)真,幾乎不用插話,偶爾插嘴,也只需問一句“然后呢?”她就又接著講了下去。
等她講得差不多了,讓我講我的故事時,我卻推推拖拖的,不想講,只好說自己沒什么故事。
其實,人活著,誰能沒有一點故事呢!
只是有些人喜歡用嘴講出來,而有些人喜歡用手寫出來。我不喜歡說話,那么只好選擇了后者,可惜,寫了也沒多少人來看。好在,我不在乎。


木耳姐的故事,要認(rèn)真的說,能說一大堆,寫個三五萬字不是問題,但我沒那么多時間,也不想那么做,我只想簡單的說一說。
木耳姐是黑龍江人,滿族,她的父親是她小學(xué)的校長,因此家教甚嚴(yán),她說她小時候挨了很多打,挨了許多罵。
這一點我是感同身受,因為我也是這么過來的,所不同的是,她是父親嚴(yán)管,而我是母親嚴(yán)管。
但是,她比我要強的多,為了證明自己,她19歲就出來開店做餐飲,并且通過自己的努力,小有成就,賺了不少的錢。后來又來到北京闖蕩,也算混得不錯。
至于她混到什么程度,她不說我是不多問的,不過她總是忍不住會說出一些,比如她說她名下有一輛奔馳,還有一輛天籟。這算不算有錢?我想,比不起億萬富豪,至少也是不差錢了吧。

今天,上午,我們一起去墨脫縣旅游局各領(lǐng)了一個徒步證書。中午想走,可是沒車。下午無所事事,看了一部電影。晚上,我們和另外兩個人一起去墨脫大酒店吃了一頓石鍋雞。

席間喝了一點酒,木耳姐話又多了起來,原本也是挺能說的,一喝酒,更能說了。我們幾乎都插不上嘴,只有聽的份兒。
木耳姐說的,還是她過去的那些個人經(jīng)歷,有些我聽過,有些沒聽過。不過,只要她愿意講,我是很樂意聽的。
她講的時候,帶著幾分得意和自豪,因為那是她輝煌的時候。講到高潮處,不免有幾分夸耀的成分,不過也很正常。因為,炫耀也是需要資本的,就像哭窮,真正沒錢的,是沒有資格哭窮的。
哭窮,是有錢人的專利。炫耀,也是。
木耳姐并不貪杯,不過還是喝多了一點。往回走的時候,她的步態(tài)已經(jīng)有點亂了,不過我知道她心里還很清醒。
這時天空飄著雨,我撐一把傘,想為她擋雨,可她并不領(lǐng)情,走著走著就跑向了雨中,還伸著雙手,做出要飛的姿勢,還問我:你說,我能飛起來嗎?
完全像個小女孩一樣!
后來她說她口渴,要喝可樂,可是買了可樂她又不喝。
回到客棧,她簡單的洗了洗腳,便躺到了床上,披散這頭發(fā),暈乎乎的。
我怕她吐,就在旁邊的床上坐著。她想喝水,我便給她倒了一杯水??伤皇钦f著口渴,并不坐起來喝。我只好扶起她的肩頭,端水給她喝。
她說她嗓子痛,我就去買了一盒金嗓子,給她吃了一粒。
她說她冷,我便去找老板要了一床被子。
說實話,有那么一刻,我真想抱一抱她,可是,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那么做,而我的自制力也正好能控制住自己。
這樣也好,本是萍水相逢,能多照顧就多照顧一些,但不可過分。
木耳姐睡著以后,我回了我的這個床位,躺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手機,到午夜十二點,才準(zhǔn)備來寫這些字。
今天就寫到這兒吧,要寫也還是有得寫的,不過,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早起趕車去波密,還是趕緊睡覺吧。
四點半還多十分鐘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且似乎比先前更大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