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4日,和果果在不理不睬中,他默默回家,我知道學(xué)校就剩我一個人了。
23日,裹得厚厚的去圖書館,北風(fēng)呼嘯中倒也沒多冷,畢竟沒機會侵犯我的皮膚。剛下過雪的校園,化不開。我走到眉湖縱橫交錯的小道上,抬頭看到西南方慘白的日頭在湖面上反出耀眼的白光,白光粼粼,四面禿白,一個人影穿過,漫天蓋地的孤獨感傾覆而來。我好想像安東尼一樣大喊:“我好想你啊!”
25日,校園里人更少。一個人踏過積雪融化了大半的校園,去圖書館。通往教學(xué)樓的斜坡上能看出有人鏟過雪,學(xué)校真溫暖?;貋砟骘L(fēng)的時候我就倒著走,不怕撞到人不怕被滑倒。陽光明亮,如果不是寒冷,一切超有愛。我心情沒那么差,獨自享受空曠的校園,感受成長。
但是我真的想大喊:“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