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離我遠點!女子清麗的面容似雪夜皎月,清冷高貴,卻周身罩著寒霜,連周圍的空氣都冷得像要結(jié)冰了!手中握著劍柄,劍尖直直的指著對面滿臉臉哀傷的男子的胸膛,只要他往前一步,劍尖便能刺進他胸囗。
女子聲音不大,字字清晰。
男子呆呆的站著,一動也不動。只用雙眼定定的望著對面的人,仿佛一眨眼這女子便會憑空消失!
你,記不得我了?!真的……忘了?!
什么忘了?!
這女子似乎是很不樂意多說一句話。其實她心里也很多疑問,比如,這是哪里?為什么會在這里?這男子為什么總是陰魂不散的跟著他?而她,卻本能的并不想問。
這里,是一處與世隔絕之地,叫斷情崖,四季青草如茵,樹木從不枯萎,崖上四周長著一種花,叫忘憂花,誰若吃了,什么都會忘了,連自己是誰叫什么名字都不記得。
多少傷心人尋到此處,了卻了前塵,可也忘記了自己。
她記不得自己是誰了。自己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冷秋霜。
戚烽雙眼中滴落兩行清淚,低聲呢喃,忘憂花?真的能忘憂么?!真的忘憂又有什么用?!自己都記不得自己了。
冷秋霜皺起雙眉,想不通自己為何會有心痛的感覺,卻默默的收了劍,腳尖一踮,像雛鷹起飛,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男子絕望的站在崖頂,不知道是在問誰,為什么?!這一切,究竟是為什么?!訂婚的人是我爹娘不是我!我只是沒有來的及時向你解釋!你就判了我死刑!你痛我知道,我傷又有誰知呢?!不如……男子低頭朝崖底望了一眼,欲縱身一跳一了百了!又想起早年喪夫的娘,蹲下身,無聲慟哭……
這是夢?!冷秋霜猛的爬起來,開燈,看看手機,凌晨兩點半。這夢已經(jīng)反反復(fù)復(fù)重復(fù)四五次了!聽老人家說,一個夢,如果反反復(fù)復(fù)的重復(fù)著做,那是你前世的經(jīng)歷。
冷秋霜敲了敲自己腦袋,自嘲,有事沒事的胡思亂想!等等……冷,秋,霜!這名字竟和夢里的一樣!許是巧合吧。
她想起那個一直找機會想靠近她的人,自己心里卻始終抗拒。
那個想靠近她的人,叫戚烽。
難道真的是前世今生?!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心道:即使是有前世今生,你還是你,我已不是我了!早已輪回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