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老先生的作品近期才開始接觸,對于作者本人卻是早有所聞。《孽子》是他迄今為止唯一的長篇小說,我在八月里的閑暇時間看完了此書。在合上書籍的那一刻,書中的許多傷感的片段,就像是一股腦地鉆進了自己的身體,而后,并一直思索著如何寫出該書的推薦。思來想去轉(zhuǎn)到俯首案前時;又是只字未提,感觸頗深反而成了束縛。
《孽子》首次出版于1983年,是一部以同性戀為題材的小說。同性戀擱置如今公眾都尚未徹底接納,冷眼旁觀、惡心世人形如尖刀的詞語,時至今日都揮之不去地纏繞著他們。作為一個同性戀作家,于那時來說,寫出該作品本就是極富爭議,不言而喻承受了各方的壓力。

關(guān)于同性類的書籍,在此之前我卻是從未看過,此書算是孤本,電影有熟知一二的,看過的也只是少數(shù),若論直擊心扉的感受,當屬《孽子》受之無愧。
一群聚集在臺北的新公園里,被家庭和學(xué)校遺棄的青年。他們幾乎都有著相似的共同點,一個不完整的家庭。這個群體中,有父母外遇的、有身份不堪的母親、有家庭顯赫又自甘墮落的,一個又一個的在社會底層摸爬打滾的人物。他們不被世人接納、眾叛親離,被權(quán)貴視為玩物、命比螻蟻被呼來喝去、尊嚴又肆意被踐踏。

“在我們的王國里,只有黑夜,沒有白天。天一亮,我們的王國便隱形起來了,因為這是一個極不合法的國度:我們沒有政府,沒有憲法,不被承認,不受尊重,我們有的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的國民。”
書本里的悲情人物很多,對比之下我愈加同情這三位。由于不端惡行,愛得不到認可,李青被父親逐出家門,流落街頭,變得無家可歸,王夔龍被父親驅(qū)趕,漂泊異國十年,念念不忘地想提前回家,卻始終未能如愿以償。父親生前定下的規(guī)矩,“我在世的一天,你不準回來!”傅衛(wèi)在被長官查勤時,撞見了不可告人的事情之后,最后因為得不到父親的寬恕,性情高傲的他,吞彈自殺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家在我心中永遠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它是避風港;它承載著溫暖幸福,抵御刀槍劍影的流言,而家人又是巍然屹立于背后堅不可摧的后盾。
我無從窺探到白先勇先生真實想法,為何會選定這樣的三人角色背景創(chuàng)作?惟有貿(mào)然又失敬意的大膽猜測,大概是因為感同身受的結(jié)果,才能奮筆疾書創(chuàng)作出三人角色,他們父輩都是戎馬一生的軍人,在他們身上寄托著希望,滿懷期待他們能再次揚名立萬,可是卻出乎意外的走向父輩認為的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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