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創(chuàng)作的過程很像生孩子的過程,不管是音樂還是文學(xué)亦或其他。
懷胎十月,從最初卵細胞受精,細胞分裂,一點一點生出人形,時間的孕育,隆起的肚子,醫(yī)生預(yù)計的待產(chǎn)日即將來臨。
只要是從自己肚子出來的孩子,哪怕他/她有什么缺陷,都會舍不得,這一點在寫作上的體現(xiàn)是很明顯的,從一個小的想法,逐漸將其用文字養(yǎng)育。聽起來還不錯對不對?裝的好一文藝青年。
但凡生過孩子的,這輩子都不會想再來第二次,其中痛苦不可名狀撕心裂肺(所以每一位母親真的很偉大為了人類的未來),而寫作是一次又一次的生,或順產(chǎn),或難產(chǎn),或血崩。也許短短千百字,付出心血是不能衡量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不一定每次都是健康的,可能缺胳膊少腿,多只眼睛說不了話。
寫作能不能當(dāng)作謀生的營生呢?是可以的。這里優(yōu)秀的代表很多不再贅述。那么他們寫作的初衷仍還在嗎?這個沒誰知道,不過我依然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代孕。
究竟是不是自己的DNA不重要了,能生出來就算本事,生的多了,肯去給錢抱走的買主也就多了。
一個組織對外的宣傳媒體一定是正面積極的多,例如網(wǎng)站報紙等,是有一套審核機制,自動過濾掉不良信息,然后組織內(nèi)的成員在一次次過濾后便習(xí)慣這套機制,都成了代孕機器。
當(dāng)然了,代孕也是有好處的,因為至少還有代孕。
我曾構(gòu)想了這么一個故事:
小愛印象中,爸爸總是在實驗室里搗鼓東西,時不時還會傳出慘叫。小愛緊緊抱著自己的小熊緊閉雙眼,久久不能入睡。
有一天,爸爸俯在小愛床邊對小愛說:“小愛,到爸爸的實驗室吧。”
“你看,那都是你的哥哥姐姐們。”爸爸指著小愛面前巨大的玻璃罩。小愛捂著嘴巴失聲不能尖叫——赤條條的人體懸浮在玻璃罩中,都是閉上眼,面色慘白。“這是?”小愛難以置信看著爸爸?!靶郏绻闶前职肿钔昝赖暮⒆?,就不用進去的,爸爸會給你最漂亮的裙子,給你做最可口的糕點,給你最新款的芭比娃娃,給你你要的一切,只要你聽——”
“啊啊啊??!”小愛發(fā)瘋般逃出實驗室?!鞍?,每一個都是這樣,不聽話。聽話多好!”
……
小剛印象中,爸爸總是在實驗室里搗鼓東西,自己明明是個男孩為什么房間那么像女孩的,床頭的小熊像是有人用過的。
真奇怪呢?
故事到這里結(jié)束,可怕的科學(xué)狂人幸虧在影視作品出現(xiàn)的多些,我是受到影響的,編的故事奇奇怪怪,非常人所言所作。曾想簡簡單單看著自己的孩子成長,不愿把他們放在培養(yǎng)皿中,施加變量條件,合乎實驗?zāi)康牡谋A簦环系匿N毀。殘酷啊,只是于我而言。
誰在閹割著誰,誰在流產(chǎn)著誰,誰在孕育著誰。
安靜!孩子的哭泣會招致不幸,哭過之后不再流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