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30公斤腳鐐的死囚,拼了命救下18歲少年:《被判死刑之后》,讓我看懂了最扎心的人性真相

上周剛讀完法醫(yī)劉良的《真相不會沉默》,微信讀書轉頭就給我推薦了這本《被判死刑之后》。這次不用法醫(yī)再去排查死因了,因為這里的每個人,結局都已注定。

我們印象里的死刑犯,好像總和“窮兇惡極”捆在一塊兒,仿佛他們天生就是魔鬼,就算將來下到了地府,閻王爺也絕不會輕饒。

但今天這本書,卻像一把鑰匙,輕輕擰開了高墻背后那個不為人知的世界——真實的他們,和我腦子里那個固化的形象,似乎有些對不上號。

有人戴著沉重的腳鐐,硬是在床邊練出了四塊腹肌,還能把《刑法司法解釋》倒背如流;有人在外面本是寫教科書的教授,在高墻內(nèi)的半年里,竟靠著廢紙寫出了一千多頁的書,取名《救贖》;還有曾經(jīng)針尖對麥芒的仇人,在這里變成了互相支撐的摯友;更有那些旁人眼里心狠手辣的“大佬”,會默默地為缺衣少食的獄友送上衣服和食物……

這本書沒有為任何罪行開脫,它只是用一個又一個真實的故事,平靜地展示給我們看:在生命最后的倒計時里,善與惡的邊界,遠比我們想象中模糊。

人性的微光,有時恰恰會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掙扎著亮起。

01

死囚倉里,冬天沒有太陽

從電視或媒體上,我們經(jīng)常看到犯人出庭時穿著醒目的馬甲。在看守所里,這些馬甲的顏色就是犯罪性質(zhì)的標簽:橙色、綠色、藍色、黃色,還有最刺眼的紅色。

穿紅色馬甲的,絕對是重點盯防的高風險人員,不用猜,犯的事也最嚴重。

書里的“我”是個經(jīng)濟犯,被安排成了“包夾人員”——相當于牢房里的“積極分子”,24小時和死刑犯阿偉栓在一起。

我得照料他的生活起居,同時不忘使命,得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因為對于這些重刑犯來說,想要咸魚翻身,無異于水中月鏡中花。

為防止他有過激行為,就連他大小便,我都得在旁邊看著,還要記下他每晚說的夢話,隨時向管教匯報。

作為近距離的觀察者,監(jiān)室的環(huán)境跟“舒適”二字相差十萬八千里。4個人被圈禁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本就沒什么自由。

但還有更慘的——像阿偉這樣穿大紅色馬甲的,得戴上30公斤重的手銬腳鐐,這是死刑犯的標配。

不用說你也能想得到,這玩意兒有多折磨人了。

阿偉戴了兩年多,直到臨刑前那天下午,警官才來給他解開。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腳,反而不會走路了,一邁步就摔了個跟頭。

再比如威哥,因為鐐銬長期摩擦,腳脖子流膿潰爛,林管教不止一次半夜去隔壁女倉借衛(wèi)生巾,給他貼在傷口上。

這里面最特殊的,是關押男女死囚的“大佬倉”和“大姐倉”。

為啥這么說呢?

因為這兒是全所的重中之重,里面關押的是犯罪級別最高的那批人,他們受到“重點監(jiān)管大隊”的特別關照。

據(jù)說里面的監(jiān)控就有四種,分別連著市里、省上、最高法和檢察院,哪怕整個看守所都斷電了,這里的監(jiān)控也不會斷。

之前跟大家分享過一個正在接受調(diào)查的落馬分子突然沒了的故事,若是在這種地方,可能性微乎其微,有興趣的查看舊文。

“死囚倉”里關的,都是犯下重罪、等著上路的人。他們戴的腳鐐有拇指那么粗,被一米長的鐵鏈直接焊死在水泥床邊,活動范圍只有一平方米。

在長達幾年的死刑復核期里,他們就這樣一天24小時被鎖在床邊,吃喝拉撒都不能自己完成,直到行刑那天。

書里提到一位溫文爾雅的教授,因為他殺了兩個人,待遇又被“拔高”了一級——腳鐐的長度比別人短一半,只有30厘米,比一本大學課本長不了多少。

從他剛進來的十幾天到臨死前的每一天,被困在這么一本書大的地方。閉上眼睛想想,這日子得多煎熬。

而最難熬的還是那種鉆骨頭縫的冷。南方的冬天,看守所的窗戶統(tǒng)一沒遮擋,房間又高,頂上開著天窗,冷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屋里跟冰窖一樣。

不到五平方米的墻上,十幾套剛洗的衣服擠在紙殼做的架子上,沒太陽曬,也沒空地晾,所有衣服都濕漉漉地疊在一塊兒。被子也常年不見太陽,蓋在身上都是潮的。

每天早中晚飯后,我們都會用水把死囚睡的床抹一遍,下午洗澡時還會把床面打濕??墒敲看文ǜ傻闹皇潜砻?,底下的水泥早就被涼水滲透。

室內(nèi)氣溫只有幾度,身下的瓷磚像冰塊。若不想被凍死,只能在毛毯上墊幾層厚紙殼防潮防寒??墒遣坏狡咛?,紙殼就潮得不行,又得換新的。

就算這么冷,被子也不能隨便蓋,起床還得疊成豆腐塊。其他時間,就只能穿著一條單薄的長秋褲,坐在鋪著瓷磚的水泥床上“打坐”。

大家最期盼的,是每天下午2點。看守所準時供應一次熱水,那是冬天里唯一的溫度。

但我們倉離鍋爐房幾百米遠,水流到這兒,就剩前面幾壺還有點熱氣。于是,為了搶那前幾壺熱水,成了每天最要緊的事,誰要是搶著了,沖杯奶粉或者泡杯劣質(zhì)袋裝茶,那簡直是這一天里最幸福的時刻。

沒錯,高墻里頭也有“市場經(jīng)濟”。

吃的雖然清湯寡水,但有錢確實能改善一下伙食。表現(xiàn)好的犯人,每個月最多有500塊錢的購物額度,但卡里的余額總數(shù)也有限制。東西肯定比外面貴,但很多是剛需,再貴也得咬牙買。

像那些大毒梟,就算家里人不聞不問,外面的“狐朋狗友”也會主動給他賬戶充值,生怕被他牽連。

也有人進來后就被家人徹底拋棄,連換洗衣服都沒有,窮得叮當響。樹挪死,人挪活,他們也不是沒法子,可以幫人按摩、洗衣服、替人值班……干點雜活,也能換點東西。

不過這購物權也不穩(wěn)當——要是監(jiān)倉里有人打架鬧事,其他人也得跟著擔責任(有點類似連坐),整個監(jiān)室?guī)讉€月被取消購物資格也是常有的事。

一個人在外面再風光又如何?在這里,他就像瞬間殘廢了一樣,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是折磨。吃喝拉撒全要靠別人幫忙,大小便得等旁邊的人拿屎盆子來接。

就說洗澡吧,冬天那么冷,褲子得從腳鐐和腳踝之間不到6cm的空隙里硬扯下來,人凍得直哆嗦。

這還不是最折磨人的。

最讓人聞風喪膽的懲罰叫“鎖烏龜”,是專治那些不聽話的人的狠招。簡單說,就是把雙手也鎖在自己的腳鐐上,人只能像蝦米一樣弓著腰,吃飯、拉屎都得保持這個姿勢。

最苦的是無法睡覺——手腳綁在一起,身體任何一側都無法著地,只能一直使勁撐住軀干,一天下來腰椎像要斷掉,骨頭縫都發(fā)酸。

02

三個“大哥”和一個少年

這樣的環(huán)境,光是想想就讓人喘不過氣。能被鎖在那樣的角落,沒有人是完全清白的,每個人的手上都沾著洗不掉的過往。

站在那些逝者和他們家人的角度,法律給出的審判,是這些人罪有應得,他們必須為自己奪走的無辜生命付出代價。

但最讓我奇怪的是,讀完這本書,最猛烈撞擊我內(nèi)心的,并不是那些想象中的邪惡與猙獰,而是一個真實而心酸的故事。

它讓我不得不相信,就算是那些惡名昭彰、看似鐵石心腸的人,心底也可能藏著不為人知的、溫情的另一面。

監(jiān)室里,有三個“大哥”。

號長阿九,是臭名昭著的武裝毒梟,在外面時身邊小弟24小時持槍護衛(wèi),進來后依舊是牢籠里的“土皇帝”——跟他說話得蹲著,有好菜瘦肉全歸他,上廁所有人捧著手紙在坑邊候著,連坐下都有人趕緊替他拍掉凳上的灰。監(jiān)室里甚至有人是故意犯事進來,就為了伺候他。

二號大毒梟阿偉,江湖傳聞他滿手鮮血。傳說里,不從他那進貨的小毒販,都被殺了喂狗。

而我,一個經(jīng)濟犯,被主管的孫警官指定為監(jiān)室二把手,算是半個“官方代表”。

就在這樣一個絕望的地方,還蜷縮著一個18歲的少年——小武。

他一米八的個頭,卻好像生來就是為了墊在食物鏈的最底端,整天縮在鋪板角落,一聲不吭,誰都能欺負他:70多歲的老頭敢推搡他,地位最低的艾滋病人能辱罵他,連他自己都欺負自己——因為不敢在非規(guī)定時間上廁所,曾憋尿憋得大腿直哆嗦。

他犯了什么事?

他的經(jīng)歷,讓我想起了那個“昆山龍哥”的故事。

原來,他在餐廳打工時,老板娘不喜歡他這個唯唯諾諾、敲十下腦袋都聽不到一個響的悶葫蘆,更喜歡另一個跟小武年紀相仿、嘴甜又會講葷段子的青年,馮宏。

馮宏仗著老板娘偏愛,在店里當起了小霸王,三番五次地欺負小武。

一次,馮宏把小武的腦袋敲疼了,兩人氣不過,約好半夜下班后出去“解決”。

人生頭一次打架的小武,剛一照面就被馮宏踩翻在地,挨了一頓無差別的拳腳。情急之下,小武摸出隨身攜帶的開酒瓶的多功能小刀,往馮宏身上遞了一下。

凌晨四點多,老板娘打來電話:馮宏搶救失敗。

這個消息像一記悶棍,把小武一家人都打蒙了。早上五點,小武在父母的陪同下,去派出所自首。

辦案的民警說,如果能積極賠償并取得受害人家屬諒解,或許能判無期,否則,大概率就是死刑。

03

一場意想不到的“拯救”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小武這回必死無疑的時候,一次閑聊,大伙兒意外得知:他父母為了躲當年的超生罰款,把他的年齡報大了,他其實根本不滿18歲!

這個發(fā)現(xiàn),像一塊石頭投進了死水。我們這群人,竟然開始齊心協(xié)力地幫他。

第一個動心思的,是阿九,他想到了鑒定骨齡。他給小武的父母寫了信,讓他們無論如何要在年齡問題上撕開一個口子。

緊接著,一場全方位的“拯救”行動拉開了序幕:

第一招,物質(zhì)武裝。?

小武因為窮,沒少受欺負,我們就給他最大物質(zhì)支持。

那段時間,他大概是整個看守所最“富有”的人:腳上是一萬多的LV帆布鞋,身上是三萬多的骷髏頭衛(wèi)衣,連內(nèi)褲都是阿瑪尼。阿九、阿偉這些大佬,用他們的方式,讓小武先從行頭上找回一點底氣。

第二招,精神重塑。

為了繼續(xù)增強小武的信心,每天下午4點“茶話會”,話題從討論女明星身材、酒店技師水平,徹底轉向研究法律條款和給小武做心理輔導。

其他小弟都是站在圈子外,一邊自己吃,一邊隨時幫我們端茶倒水。而小武被我們特許和哥兒幾個坐在一起。

阿九甚至會半開玩笑地“傳授”他街頭智慧:“砍人的時候要用刀背,懂不懂?用刀背隨便砍,砍不死人的,別傻不拉幾的?!彪m然小武聽著還是不吭聲。

我則極力逼他看書,從《斗羅大陸》到《基督山伯爵》,從《弟子規(guī)》到《華嚴經(jīng)》,不管是啥書,只要是字,就每天最少翻5頁,第二天必須跟我匯報讀書心得。

第三招,法律攻堅。?

我們合力給他寫了一份詳細的“問答手冊”,上面羅列了所有關鍵問題的標準答案:為什么是正當防衛(wèi)、沒有主觀故意、長期遭受欺凌……小武不需要多想,法庭上問到哪條,掏出紙條照著念就行。

同時,我們背著小武研究后問孫警官,他明確說未成年人是18歲以下,并單獨找小武談心講解法律規(guī)定,給他信心。

小武的父母也拼了,不再擺攤,而是兵分兩路:父親拿著本《刑法》去派出所蹲守;母親回老家,找以前的村干部開證明。

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等待著。

這里面最關鍵的是推動骨齡鑒定——孫警官看大家忙得熱火朝天,他在小武案的辦案單位剛好有一個老同事,每次值完通宵班后都順道去派出所找人,還請別人吃飯。最后辦案單位松了口,說會去辦理相關手續(xù)。

事實證明,這個不盡如人意的世界有時還是會不辜負有心人的努力,在等待了3個月后,小武坐上了開往醫(yī)院的警車。

一個月之后,小武收到了骨測報告,發(fā)達的現(xiàn)代科技證明了小武的確沒有騙人:小武的骨齡只有十七歲多。

當骨測報告證實小武未成年時,所有人都長長地松了口氣。

出庭前的那天早晨,他躲到廁所里,把臉蛋搓得干干凈凈,青春痘擠了又擠,還穿上一整套Prada,仿佛要去參加朋友聚會。

我們一看,立馬把他這身行頭扒了下來。阿九罵道:“你穿這么好,法院還以為你是個紈绔子弟,不重判你才怪!”

我們給他找來舊衣服,故意在褲子上磨出幾個破洞,讓他看起來更無助、可憐。

然后一遍遍地和他對口供:

——“問你身上為什么有水果刀?”

——“我是服務員,那刀是用來給客人開酒瓶的,我一直隨身帶著,餐廳監(jiān)控可以證明。”

——“問你為什么要殺人?”

——“當時馮宏猛踩我的頭,我快失去意識了。我沒有想故意傷害他,只是下意識地想保護自己,那一刀不是故意的?!?/p>

小武熟練地掏出紙條,仔細看兩遍,再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送走開庭的小武,阿九指著我們笑罵:“老子這么心狠手辣的人,居然被你們騙著去拯救失足少年?”

功夫不負有心人,判決結果終于出來了,比“最高無期,最低15年”的預期還要好——13年。

為防夜長夢多,孫警官每個工作日都打電話催法院快下執(zhí)行。根據(jù)以前的經(jīng)驗,只要《執(zhí)行通知書》沒拿到,檢察院就有抗訴的可能,一旦檢方抗訴,那么判決結果就有極大概率被推翻。

判決后第11天,執(zhí)行通知下來了。我們都知道,這短短的11天里,孫警官肯定沒少在背后奔波。小武在簽執(zhí)行通知書時,對著孫警官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武轉去監(jiān)獄那天,像一場“生離死別”。

我給他挑了件印著大大Prada logo的T恤,阿九拿了條范思哲的淺色休閑褲,阿偉不顧自己還戴著手銬,親自彎腰,幫小武穿上了那雙剛送進來的新款LV綁帶鞋。

小武手腳無措,怯生生地問:“大哥,不是說去監(jiān)獄以后,自己的衣服都會被收走嗎?”

從來不伺候人的阿九,蹲在地上,一邊幫他理褲腳,一邊說:“你個小娃兒曉得個錘子!進去以后要先見新犯組的組長,然后才辦手續(xù)。你穿得體面點,組長就知道你是有‘背景’的人,以后才不會隨便欺負你。”

大哥們還集思廣益,給小武即將去的監(jiān)獄里的熟人寫了十幾封信,真讓他們找到了一個能關照他的人。

這里我再說一個細節(jié)。

在等待宣判的日子里,有一次茶話會,小武難得地說了超過五分鐘的話。

他眼睛放光,描述他出去以后的夢想:他想幫父母賣燒烤,每串烤肉涂兩層蜂蜜,讓爸媽坐在烤爐旁高一點兒的軟椅上,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坐40厘米高的小圓凳彎腰串肉。

他最終的理想很簡單,就是在城里開一家自己的燒烤店:“請三個員工,包吃包住,給他們都買上社保?!?/p>

阿九和阿偉這樣的大哥,從來都是一副硬漢的形象,嘴上從不說軟話,但他們也有和小武年紀相仿的子女。其實他們心底最大的期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將來別沉迷于追名逐利,能安安穩(wěn)穩(wěn)、普普通通地過日子。

小武的存在,讓他們突然意識到:有牽掛有期待,有事可做,原來是這么幸福的一件事。

他們在自己生命的最后階段,從這個“軟弱”的少年身上,意外地找回了丟失已久的善意。

也許,看上去從頭到尾都是大哥們在教小武如何選擇人生。但其實,那個關于“人該怎么活”的答案,他們早已借著小武的活法,悄悄地埋回了各自的心里。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想,他們一定會比這輩子更清楚,自己該走哪條路,該活成什么樣子。

而如果沒有這群人的鼎力相助,小武的生命,很可能早早劃上了句號。

04

寫在最后

在這本書里,打動我的還有很多瞬間。就算是在那樣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也依然有暖意在流淌。

比如那個林管教,他每個月都會從自己不多的工資里硬擠出1000塊,給監(jiān)倉買書。他還特意記住倉內(nèi)每個人的生日,到了那天會給犯人送禮物,帶犯人去他辦公室過生日:泡杯熱茶,抽支煙——這在看守所里是奢侈的幸福。

更讓人感動的是,他愿意俯下身,抱著威哥那只長期流膿潰爛的臭腳,幫他上藥。在這座高墻里,他是少有的,發(fā)自內(nèi)心地把這些罪犯當成一個真正的“人”來尊重的管教。

還有那位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千里迢迢趕到看守所門外,一聲聲喊著兒子的乳名,只為送上親手納的鞋;這里有被親叔叔當槍使、稀里糊涂成了縱火犯的少年;也有幾乎全家都被毒品吞噬,母子倆被關在僅隔一條走廊、卻見不到面的悲劇。

這里的人,有的是死有余辜,有的是交友不慎,還有的,純粹就是被家人親手推進了火坑。站在這兒,我才真真切切摸到了人性的復雜——好與壞,真沒那么容易分得清。

特別是那些沒人管的留守少年,骨子里未必有多壞。很多時候,他們只是剛好走到了人生的岔路口,而那個本該在旁邊大吼一聲、替他們踩一腳剎車的人,偏偏不在。要是那會兒有人在,剎住車,其實是來得及的。

這讓我想到了《余罪我的刑偵筆記》里那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蟊賊黃三,背地里卻收養(yǎng)了好幾個孤兒,拉扯他們長大,教他們自食其力走正道。

人性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人世間,哪有什么純度100%的好人與壞人?善惡常常在泥潭里糾纏共生。

如果你也想知道,在極端的善惡邊緣,人性究竟能折射出怎樣的光芒,不妨抽空去讀一讀這些書。

猜你喜歡: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nèi)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