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馬年3月5日,輕輕打開簡書,艱難地書寫下《春天的第一篇》。
人生也漫長,何在乎長河中丟失的一城一池。
還是在乎了,不然悠然四個月,竟未落一字一句。
烏呼哉人性,再美妙的語言,再美侖美奐的臆想,都無法掩蓋、泯滅人性原始的丑陋,貧富貴賤似乎是上帝劃分的,誰也無法扯平填埋。
人類在進步,人性依然丑陋;世界很美好適用強盜,聽著此起彼伏隆隆的爆炸聲,世界一點兒沒變化,幾百年上千年了,一點兒也沒有變。變的是穿著更時尚潮流了,表達更具巧言令色,變的是豺狼披上了人皮。
眼睜睜看著鄰居家被打砸搶殺,沒人敢管,沒人管得了,這是怎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