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水長流,日本影視中的食物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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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談起日本的影視,你會想起什么?我第一印象里想到的是日本影視里那種食物的儀式感。在眾多的電影里邊,我欣賞的是它的那種恰到好處的無聲對白,食物與吃的人之間似乎是擁有著一種心靈互通的默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了日本影視里對食物的刻畫,細膩而生動,每一個鏡頭下的美食都具有著蓬勃的生命力,食物的顏色與餐具的色彩形狀相得益彰,故事主角的神情恰好與食物相襯,甚至于說似乎故事的主角只是作為一個發(fā)聲者來講述這些食物的生命故事。說得夸張一些,當鏡頭聚焦于一碗米飯的時候,都會有一種宇宙洪荒都蘊藏在顆粒之間的厚重感涌上心頭,只是不知道吃這碗飯的主角心里邊會是怎么樣的感受。都說名字是一個人的第一印象,放在這里也不為過,日本影視的標題中有好多都帶著與食物有關(guān)的名字,《秋刀魚的味道》(雖然只是意象上的),《澄沙之味》,《深夜食堂》,《壽司之神》......數(shù)不勝數(shù)也就不再逐個列舉了。我想,這也從一定程度之上,反映了日本影視對美食的敬重感與儀式感。美食這類的東西,本來的存在目的是為了填補胃上的空虛,到了日本影視里卻成了精神食糧,這倒也的的確確是難能可貴之處。反觀外國電影中的美食,便是少了這點東西,不如它安靜獨到,心思細膩,就好像它是月夜下的細水長流的美感。

那么我們從童年的銅鑼燒講起,我最初接觸銅鑼燒是在哆啦a夢中,那時機器貓和大雄總是非常喜歡吃銅鑼燒,有時候還爭著吃最后一塊銅鑼燒,銅鑼燒可謂是我童年小吃之中的圣品,而后來一次最深刻的接觸則是在《澄沙之味》中,樹木希林扮演的老太太德江深刻地說明了通往一塊有靈魂的銅鑼燒的路途是漫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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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江說銅鑼燒的靈魂是豆沙餡,而若是沒有德江對食物的敬重與信仰感,銅鑼燒是不會有靈魂的。就像影片中的銅鑼之春的千太郎店長,他雖然也做銅鑼燒,但是總是欠缺什么味道,或許是因為他少了份對食物的信仰感與儀式感,換一種方式說,千太郎忘了食物是有靈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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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江老太太在煮紅豆的時候,把紅豆們當成了人,想象它們來自于很遙遠的地方,穿越風雨,經(jīng)歷過豐收,聞到過收獲季節(jié)麥田的味道,走了很遠很遠的路才與人們相遇,人們在吃這些豆子的時候應當想到它們的努力,這樣一想起來對食物的敬重感便油然而生。店長先生問德江還需要等多久,德江回答,如果立刻就煮的話太失禮了,要讓豆子適應這些糖,好比說,就像第一次約會一樣。這樣子的回答是不是讓人驚喜又深思?德江似乎是在講述著自己的故事,但是卻又讓人感覺到這些紅豆也有著相似的經(jīng)歷。她呢喃地跟一鍋紅豆講話,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小孫子一般,溫柔而有耐心。一個知道豆子需要慢慢去適應砂糖的人,絕對是一個用心至極,對食物充滿了敬重的人。

我們再看看《小森林》,這部劇看得我真的是非常爽。《小森林》絕對是吃貨朋友們不可錯過的劇之一,從春天講到冬天,四季有不同的食物可以吃,從現(xiàn)代人養(yǎng)生的角度來講,那種食材取自于時鮮的理念是絕對可取的。而且呢,整體上講,這部劇的風格清新淡雅,節(jié)奏偏慢,但是這種節(jié)奏不就是遠離城市繁華,回歸真實與簡單的象征嗎?在這里,除了身體力行的勞動,一日三餐便是人生中的頭等大事,鏡頭聚焦下的食物,看起來非常美味可口,活脫脫的美食靈魂宴,每一個步驟也說得挺詳細的,如果想學學怎么做的可以參考參考,看完這部劇,我曾經(jīng)想嘗試來著,但是懶惰終究打敗了我。無奈里邊的食物太多,我就挑一個最是平易近人的食物——西紅柿(番茄),來跟各位磕叨磕叨吧。

記得大耳朵圖圖說:“西紅柿吃起來就像冬天一樣的感覺?!笨墒俏覅s覺得,沒有西紅柿那才是冬天呢!小時候的夏天,最喜歡吃冰鎮(zhèn)的西紅柿,把紅彤彤的西紅柿均勻地切成塊,放在碗里邊,再加上白砂糖,放在冰箱冷藏,拿出來吃的時候那叫一個暢快。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最近吃的西紅柿越來越?jīng)]有味道,味道寡淡得不像西紅柿?,F(xiàn)在想起來還真是懷念,這不看到《小森林》的主角吃西紅柿的時候,好一種羨慕。治愈與致郁同出一家,的確是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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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紅柿怕雨,而小森因為氣候原因,比較濕潤多雨,市子便想了一個辦法給西紅柿搭了一個棚,把它們像小孩子那樣照顧。雖然如此,遇上多余的時節(jié),仍然還是會有很多西紅柿蔫掉,市子對食物的執(zhí)著精神倒是很像一個小孩子,因為喜歡吃西紅柿,所以就一定要種下它。遇上夏季太陽炎熱,市子從藤曼上摘下一個番茄,吃一大口的時候,便感覺似乎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那種暑熱驅(qū)散了不少,自己好像也從那種油膩的城市生活中滿血復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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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上沒有西紅柿了會怎么樣,我想我會特別難受吧。作為西紅柿炙熱狂我深有感受,雖然冬季里也有大棚番茄,可是滋味上總是不如夏天的番茄。市子為了一整年都可以吃到番茄,便把番茄腌制起來,做成番茄罐頭。愛一個東西,總是很想把它永遠地留在身邊,對食物的熱愛也是,愛一樣食物,便是怎么吃它都不會膩。洗凈,水煮,去皮,鹽漬,煮沸。一系列的操作絲毫不亂,看起來這像是一場食物的演出,以生命來演出。

食物在日本影視中占據(jù)著獨特的位置,《四重奏》里邊說:哭著吃完飯的人是可以走下去的。食物的儀式感的確是無處不在,從精致的餐具,到安靜的氛圍,食物與人的無聲告白讓人動情。

淺談到此,祝大家新年快樂呀!快去找找年飯桌上的儀式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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