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那一定是我自己選擇的
在我二十二歲的這一年 我終于劃下了本該屬于十三歲的那一刀亦或是流了十五歲的那漬血 ?那一下真是解脫 舒坦 像是終究完成的夢 總算到這一步了
燈火輝煌的大街上 我該去哪 我為何活在世上 為何生在這里 我以為我可以厚臉皮的處好所有人的關系 ? 我為什么老活在中間 ?活在別人口中的別人里 活在自己家庭的不睦里 他們?yōu)槭裁闯臣?記憶里他們的對話就是爭吵 為什么所有的抱怨都要發(fā)在我身上 ?而我卻無能為力 我不知道如何面對 如何處理 為什么我不能安靜的生活 我逼自己不慮太多 我成晚做夢 夢里血流不止 我卻掛著微笑 每天夜半我會驚醒 睜眼看著漆黑的夜 告訴自己一切會好起來 可依然是這樣 第二天又恢復原樣 ?活得還像個七八歲的傻子 我每天戴著不同的面具見不同的人 我為什么這樣我自己也不知道 身體里有個低迷的自己在作祟 也有個聲音逼自己保持清醒 我恨自己 我討厭我自己所有的樣子 我知道自己太分裂 我沒有能說話的朋友 我快憋死 于是我自己跟自己說 一個自己說另一個自己回答 我一無是處 怎么做都不對 我是個機器都活在別人的指令里 腦子空白 沒有思想 我每次都想如果我躺在馬路中間 讓穿梭的車輛碾過我 直接奔到路中間 讓疾馳的車撞飛我 就那么一下 應該很爽 我承認我很變態(tài) 我真不知怎么活了 做什么都不對 沒有意義 唯一的支撐也在一點一點的瓦解
如果我沒說 走了的話 那我還會回來 如果我告訴你們我走了 那我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