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起迷惘的人的手,
來到世界盡頭之海,
我拉著她的手指著大海,
一片被夕陽染得血紅的大海,
他說,他從未看到那么美的景色。
我說,因為你從未擁有過血染的太陽的時候。
他問,那我怎么擁有他呢?
我問 ,你心里不清楚么?
他匐下身子,
捧了一手海水,
水泛著落日的發(fā)紅余溫,
水沿著手指的縫隙溜走,
他站起身向西方的燕子追去,
留下的腳印深淺不一,
海水沖刷著,
我和海說再見,
第二天清晨時,
我又來到海邊,
海說昨晚,
那個他來過,
海給我了一個七彩的貝殼,
我的耳朵,
透過貝殼得到的答案,
分明是那永血紅不散如太陽的青春,
我讓海給西方追燕的我問好,
我還在迷茫的話,
就用浪打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