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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打鼾的兔子
今年,本人,30有余。
父親,母親,50有余。
工作很忙,總是以各種理由逃避陪伴的責(zé)任。
今天接到了兩通父親的電話。
一通時間在中午的一點十五分,父親打通電話,只是問了我有沒有吃飯,按道理說,中午吃飯時間是在12點多一些,而在中午一點多打電話問我有沒有吃飯,我是有些意外的,我以為父親還有其他的事情,可是他卻說沒有其他事情了。
一通來自下午五點十分,正值跟領(lǐng)導(dǎo)匯報工作的時間,掛斷了電話,想著談話結(jié)束后給父親回電,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七點過去幾分,父親還是在問我有沒有吃飯,說下午當(dāng)口,本來殺了雞子,想我若回家吃飯,就做給我吃,結(jié)果沒等上我,也就沒再做,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事情了。
父親依舊是這樣,做了好吃的,定是要等我回去了才做,不回的話就簡單做些,這樣的愛,陪伴了我30余年,在他的眼中,我仍然是個孩子。
結(jié)束跟父親的通話以后,我便起步回父親家了,我知道,父親是想我了。
時間匆忙,陪伴父母的時間,真的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