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9日 星期三? 雪轉(zhuǎn)雨

晚上回家,大眼仔正坐在客廳內(nèi)玩著小火車托馬斯玩具,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大眼仔自昨天放學(xué)回家就發(fā)現(xiàn)在發(fā)低燒,今天白天干脆就請假去醫(yī)院找醫(yī)生看看。
小胖子一見我回來,小眉頭一皺,一臉委屈地把兩只小肉手遞給我看。細(xì)瞧之下,兩只手背各有一個針眼。
打聽之下,才知道是這么回事兒。
上午陳沛文醫(yī)生說大眼仔這是流感,建議掛一天水。其實,大眼仔對扎針已經(jīng)有一定的忍耐度了。在驗血戳手指頭時,大眼仔還對化驗的阿姨說:“阿姨,你輕輕點!”一針戳下去,小胖子也只是眉頭一皺,并沒有哭出來。
距離上次掛水,已經(jīng)有差不多一年了,以前因為小,所以針扎在額頭,這次直接掛在手背上。扎第一針時,大眼仔云淡風(fēng)輕地接受了,一點也沒有哭。兒科輸液的地方,有不少因為掛水而哭鬧的小朋友,陪伴的大人看見大眼仔的表現(xiàn),紛紛夸他堅強。對大家都夸獎,大眼仔還是很受用的。不過好景不長,大眼仔扎針的手背開始腫起來,小胖子感覺疼痛,鑫鑫奶奶趕緊找護士。這樣,小胖子換了一只手,又被扎了一針。
這樣,大眼仔對扎針就有了心理陰影。所以,我一回家,大眼仔就把扎針的手給我看。估計又想到當(dāng)時的情形,內(nèi)心極為委屈,都快要哭出來。
為了安慰大眼仔受傷的小心靈,我把他抱到我睡的榻榻米上,把被子挪到一旁,開始擺起火車軌道。
榻榻米占了房間近三分之二的地方,面積比床大的多,又與書架相連,拿書也方便,是大眼仔做軌道、搭城堡的理想之地。我把攢了12年的讀庫雜志拿出來,挨個排成一個大大的田字格,小胖子則踩在上面當(dāng)小火車頭來回走著,走著走著不過癮,又提出要求讓我在軌道上搭城堡。見小胖子比我回來時精神要好點,為了不掃他的興,我就床頭的《三國志》一類的大部頭也壘了起來。
這樣原本平坦的火車軌道,就出現(xiàn)了好幾處凸起。大眼仔本想踩上去,可是擔(dān)心站不穩(wěn),就指揮我去扶他。我自然而然地去牽他的手,小胖子立馬就拒絕,建議我攙扶他的腋下。我回過神來,原來小家伙兒是害怕弄疼他扎過針的手。
就這樣,大眼仔在我的攙扶下,在軌道上踩著《社會契約論》,跨過《卡多佐》,越過《蘇軾傳》……他在軌道上翻山越嶺,玩的不亦樂乎,直至感到累了,才停下來。
哎,圣哲先賢,看在他年少無知的份上,請勿見怪。
現(xiàn)在,夜已深,窗外冰雨紛紛,望著小胖子,感覺他在我的世界就像一顆明亮的星星,借用大眼仔看奧特曼學(xué)會的臺詞,他如同“光明照亮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