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室友驚呼,楊絳先生去世了。
說來慚愧,對于先生,我的定義仍是“錢鐘書的夫人”,對于先生本人,其實了解甚少。
以前,我看《圍城》時,不知怎么,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錢鐘書老人家婚姻不幸。當(dāng)然,后來這一觀點被語文老師推翻了,她告訴我們,他有一個才華橫溢又賢惠溫柔的妻子——楊絳,那是我第一次聽說先生的名字。
然而,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沉迷于言情小說,很少涉獵像先生這一類作家的作品,總覺得他們的文字太過寡淡。
直到先生去世,朋友圈中各種緬懷先生的文章不斷刷屏,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先生的認(rèn)知有多淺薄。
于是開始靜下心來,重新翻開早已落灰的《我們仨》。
不知人們是否和我一樣,初讀先生的散文,并沒有拍案叫絕的沖動,但是當(dāng)自己沉下心來,細(xì)細(xì)品味,就能發(fā)現(xiàn)她文字中蘊含的巨大魔力。我見慣了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文章,也看膩了為了吸引讀者眼球不斷注入狗血的愛情小說,更喝夠了一碗碗喝下去后毫無用處的心靈雞湯,但先生的文字,卻如山澗小溪,明明經(jīng)歷過歲月的變遷和風(fēng)雨的洗禮,但始終緩緩地流淌著,將往事娓娓道來,沒有矯揉造作,也沒有跌宕起伏,可當(dāng)我合上書時,她的文字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正如錢瑗所說,“媽媽的散文像清茶,一道道加水,還是芳香沁人。爸爸的散文像咖啡加洋酒,濃烈、刺激,喝完就完了”。
但是,我們往往更愛烈酒,而忽略了清茶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