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天氣越發(fā)寒冷,陰雨綿綿、寒氣刺骨。昨天傍晚不顧任務繁重、天氣的寒冷和刺激神經的饑餓感跑去見你,卻在還未見到你時便鬧了矛盾。許是因為經歷不同,你似乎總是不理解我所做的事情,總說我所做的事情是徒勞,總說我出門太啰嗦,總不理解我有時的心情。
又一次聽你用不耐煩的口氣說著我太啰嗦,我賭氣說那我不來了,你說好,而后互相說了許多氣話。在我快要到時問你在哪里,你說你已在網(wǎng)吧。心里難過的要死,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后來一個人背著沉重的行李去了路邊一家餐館叫了一碗面條,打包回去自己慢慢吃完,看著科幻的電影麻痹著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似乎因為經歷了許多,不會在遇到某些難過的事,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以流淚來發(fā)泄,而是可以很灑脫的看開,自己也不會很難受。
在電影到三分之二時,你回來了,笑嘻嘻的問我餓了沒,說給我做吃的問我吃不吃,我沒有看你一眼,也不回你的話。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一生氣一不開心便悶著不說話,你耐著性子問了我大約半小時便也不再作聲。電影早早便結束了,我放下手機鉆進被窩閉著眼睛做出要睡覺的意思,你見我睡了便關了燈也躺下,仍在哄我讓我不要生氣了,問我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你的哄法其實很low你知道嗎?還好我每次生氣也不會很久,過一會氣也就消了。你見我不再生氣,便又關心起我餓不餓、想吃什么,我隨口說了一句我想吃酸菜包。那是我們之前很一段時間早上的早點,許是因為很久沒有吃過,便突然想吃。我的意思是想明早你去給我買,而你想了想說家里還有原材料我去給你做,我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便開玩笑說你去呀。沒想到你真的爬出被窩穿好衣服去了廚房,那時已是晚上十一點有余。
在被窩里清晰的聽著廚房里傳來的響動,心里默默的思考著,這個男人到底值得托付終身嗎。有時雖會被你感動,可有時也會被你惱到,捫心自問平日里你對我也很好,可我仍是害怕,害怕因為成長經歷相差太遠導致三觀相異,許多事情的看法都不一樣,甚至每次鬧矛盾我生氣時給你說的話不論在我看來多明顯,而你總是不懂我的意思。并且你給我?guī)淼臎]有很強的安全感,我還總是害怕你欺騙我。
就在我思考的正入迷時你端了一盤包子來,讓快趁熱吃。本就沒有吃宵夜的習慣,這時也沒有太想吃,但想著你半夜仍為我親手做吃的,我也不忍心說不想吃,勉強吃了一兩口便說吃不下了,你也不惱,將剩下的端回廚房又跑回被窩里。
今日下午吃了晚飯我便因有要緊事回了,回到自己的住處洗漱完畢打開電腦準備做事情,卻又想著似乎許久沒有給爸媽打電話了,便撥通了爸媽的視頻電話,問候過后與家里五歲小侄女和三歲小侄兒聊了二十來分鐘才掛掉電話。看著他們落地到現(xiàn)在一天天的長大,心里感慨的很,便去翻了翻以前的照片,大多是在家里拍的,許是這樣便勾起了我想家也想你的情愫,心里難受的很。過了一會兒問你睡了沒有,我說我心里有點難受,感覺心里空空的,似乎有些想你,你回復說你也很想我,強忍著眼眶里打著轉的眼淚又與你聊些有的沒的。我們雖在同一個城市,卻不得不因為種種原因分居兩頭,在一起的時間不算多可也不算少,只是偶爾離別仍會有些傷感。
或許成長就是這樣,離父母越來越遠,對愛人,也總將會從轟轟烈烈而歸于材米油鹽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