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清風下 拾:說明原由

? ? 陳家老店可能是要歇業(yè)了,昨天晚上二樓經(jīng)歷了段聞天的摧殘,今天中午一樓又在晴雨的手下面目全非。

  其實論功夫,晴雨還不是段聞天的對手,雖然晴雨起步要比段聞天早,但是練功還是要講究天賦的,若是一個普通人,在辛勤的努力付出下,也可以有所成就,但時間上,有可能會無比的漫長。若是天賦異稟的人,用相同的時間,有可能就能達到普通人好幾倍的成就。這樣的差距,是后天的努力所不能彌補的。就好比段聞天和李風,兩人一前一后進入段府,二人的差距從天上地下到平分秋色也就是一年左右的時間,段聞天用能直觀感受到的速度,超越了李風。每天扎馬步,剛開始什么都不提,之后一手提一大壺黃豆,每天不停的往里面加量,再換銅錢,最后換水,等到換銅錢的時候,李風已經(jīng)趕不上段聞天了。

  晴雨就更不用說了,雖然每次和段聞天比試,都是她贏,但她心里很清楚那是段聞天讓著她,倒不是段聞天對她有什么想法,那會晴雨可一點都不像“晴雨”,叫“烏云”還差不多,大大咧咧的,哪里有哪怕一點淑女的樣子,所以段聞天讓著她,主要是因為她是段爺?shù)呐畠海粋€流浪兒能在這樣的地方生活,這點臉色還是要有的。

  可這會,段聞天可不敢再讓著這個段大小姐了,晴雨是真生了氣,左沖右殺,凳子也踢折了,桌子也踹壞了,不打一頓誓不罷休:“段聞天,你給我站住,我今天非收拾你一頓不可!”

  “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先冷……哎呀……冷靜一下行不!”

  “對啊,我的天吶,別打了,我的家當都完啦……別打了啊……”

  這是陳大全掌柜來自靈魂深處的嘶喊。

  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晴雨冷靜了下來,搟面杖一扔,找了一個有幸逃脫的桌子,往上一座:“喂!小二呢,快上茶啊,渴死我了!會不會做生意啊!”

  陳大全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這位女俠,做人還是要厚道一點的吧,我這小店都快被你毀了,你還說我不會做生意,你們這是不是倒班來啊,昨天是他,今天是你,今天晚上是不是還要大駕光臨啊,要不你提前說一聲,我也好撤退,這買賣干不了了啊!”

  “好好好,麻煩,不是個店嗎,看把你心疼的。”晴雨從隨身帶的小包袱里拿出了一條黃金,一拃來長,丟到陳大全手里,“現(xiàn)在能給我上茶了吧?”

  陳大全雙眼放光,盯著黃金愣了好一會,回過神來立刻招呼上了:“好嘞,您稍等哈……劉二,你死哪去了,叫你來是吃干飯的啊,快去給客人倒茶去……什么,茶壺都沒了?那我不管,快給我去,要不就滾蛋,快去!”

  段聞天坐在后面的地上嘿嘿發(fā)笑,看著桌子上面有些喘氣的晴雨,打心底里莫名的高興。

  每次鬧都是晴雨獲勝,每次段聞天都嘿嘿的傻笑。

  “別嬉皮笑臉的,是不是還想再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p>

  “說!”

  “你還記得那個小銅人嗎?”

  晴雨下巴一昂,卻沒有回頭:“提那個干什么。”

  “記得那一年你還是黑黑的樣子,胖嘟嘟,長發(fā)盤了起來,活活像一個小小子。師父見你有所長進,就送你了一個小銅人,構造精巧無比,小銅人身上的盔甲可以拆卸,還可以更換武器,擰幾下胳膊,還能做動作呢。聽說是師父請能工巧匠為你打造的。當時我可是超級嫉妒的……”

  “于是你就就大膽的竟然敢趁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偷偷跑到我的房子里來偷!”晴雨接過話來,“難怪爹爹說你賊性不改,日后沒什么好結果,連爹爹的密庫都敢去?!?/p>

  訕訕地笑了笑,段聞天說道:“那會不是還小嘛,當時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醒了,要是別的姑娘早就喊出來了,你倒好,提了個棒子就來打……”說到這段聞天在地上往前蹭了蹭,坐在了桌子邊,壓低聲音悄悄的說:“也不管到底身上有沒有穿衣服,嘿嘿?!?/p>

  晴雨聽到這臉一下子就紅了,“噗”一口茶水全噴在了段聞天臉上:“哼,那也打的你屁滾尿流!”

  “但是你的寶貝小銅人可一點都沒有受損傷呢?!?/p>

  “要是有損傷,我還打你!”

  段聞天微笑著站起來,也不擦臉上的茶水,慢慢的靠近晴雨細膩的臉蛋:“晴雨啊,這次對不起啊,沒有保住你的寶貝馬兒。”

  晴雨一拳頭砸在段聞天的胸口:“所以我還要打你!”

  “打我可以,但是你也要讓我把事情弄清楚啊?!?/p>

  “弄清楚?怎么了?”

  段聞天這才一五一十的把昨天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晴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遂即瞪著段聞天:“那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冤枉啊,段大小姐!”段聞天雙手抱頭,“我可是一直想告訴你的,是你一直不給我給機會的,不怪我啊,你看你把人家店砸的?!?/p>

  “好好好,怪我,行了吧,真是的,那你現(xiàn)在就要去找孫宏志?”

  “對。”

  “那我和你一起去?!?/p>

  這會段聞天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些許難色:“你確定要和我一起去?”

  “當然了,這事情這么大,再說了也是我家的事啊,我當然要去了?!?/p>

  “要不你別去了?!?/p>

  “為什么???”

  “哎呀,就是別去了,不太好?!?/p>

  晴雨看段聞天竟然不讓自己去,很不樂意:“怎么還不讓我去,你這么說姑奶奶我還必須要去!”

  “好吧好吧,那走吧,別后悔啊,到時候可別打我就行,這可就熱鬧嘍?!?/p>

  揚州城某處私宅。

  屋子內(nèi)門窗緊閉,十分昏暗,桌子上蠟燭的火光脆弱異常,好像隨時都會被黑暗吞沒。揚州知府吳大人一身平民的衣服,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趴在地上,桌邊的太師椅上坐著一人,一身重甲,詭異的面具在微弱的光亮下如同地府的惡鬼,那人手中拿著三枚翠亮的玉石,不停地把玩著,玉石之間發(fā)出的摩擦之聲斷斷續(xù)續(xù)。

  “咔!”

  在緊握的拳頭下,三枚翠石碎片化為了飛灰,那人站了起來,把灰燼撒在了吳大人頭上。

  “我可不希望這些渣渣,變成你的骨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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