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想我忽然想明白的一件事是我究竟應(yīng)該做什么。是的,挺無聊的,就像每一個中二時期的少年那樣,幻想自己的未來成為整個宇宙最為無敵的超人,卻終究發(fā)現(xiàn)夢想太遠,死的太快。
那么我想做什么呢?答案很簡單一句話,什么都不想做。
從來這世界都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精彩,社會也并不期望這世界誕生什么超人。每一個超人唯一活著的資格就是電影。
啊,看那個超人。
電影真好看。
攝影不夠好。
回歸現(xiàn)實了。
于是我回想起了中二時期的自己,那時候似乎沒什么對我來說不可能的。比如說和一個帥哥搶女友,很有耐心的狩獵了一整個中二期。
最后終結(jié)于一個星期,這人傻逼,滾。
故事完。
又想象自己能夠控制全世界,成為唯一的主宰,能夠?qū)崿F(xiàn)自己的所有欲望。你看,中二時期的那個人總是天真加不現(xiàn)實。
現(xiàn)在回想起來,一切都可以埋葬在記憶深處,如果能夠再上幾柱香就更好了。還能隨時將埋葬的記憶拿出來鞭尸。
我不能嘲笑別人,那就嘲笑下自己好了。
那個曾經(jīng)的自己。
那個每一刻都試圖忘記又不斷提出來鞭尸的自己。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