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以后的我。我開始懷念我那定在墻上,半空中的床,雖然我離開它不過六個小時。在那上面,我站起來會碰到頭。一頭房主箱子,就有就只夠我躺在床上伸直腳。雙手不能平著打開。和旁邊姐姐的臥室隔音只隔著一面薄薄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