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器上說,一寸短,一寸險。雙手短刀,是最險的方式,也是和武器的殺氣合二為一最猛烈的方法。
合氣道講究不殺,柔道講究以剛克柔,截拳道講究一招制人,而兵器,從來都是講究人刃合一。什么樣的人,就用什么樣的兵器。
流浪南陽十三年,做苦力,博出頭。財富他有了,但是家產(chǎn)、名聲、辜負的期待,不是財富可以換來,所以才來了冒險北上,所以才有了隱忍求勝,所以才有了以命相搏。
總說男人一生中有兩個女人,紅玫瑰白玫瑰。女人一生中也有兩個男人,一個是心里腦海里的完美情人,一個是血肉交融無法分離的一片天。她不曾愛他,但竟變成了深愛。
他的寵愛粗暴而簡單,床上床下管飽,寵著護著,重復中有了安定的感覺。這樣的感覺知道不會一輩子,仍然大于之前所有漂浮的情感。女人是植物,命運將她種在哪里,就安穩(wěn)在那里,生長繁榮,葉生葉落,最終滋養(yǎng)這一片土地。動物可以起身,遷移,植物背井離鄉(xiāng),竟是要九死一生。
你讓一個女人習慣你,她就會愛上你,這就是一種烙印。
情義、人性、道德,都有一個底線,就是不因為“我”的自私,而去抹殺別人的權利。這一道薄薄的底線,定義人性和動物的區(qū)別。
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人,不會珍惜和平。身家、名聲、愛情,在戰(zhàn)爭的背景下,都是一個慘淡的血印,像墻上的蚊子血那么可笑,后世的人,也不過,一笑而過。
然而這樣壞的時代里,仍然有男人女人的相依,有一個女人不要珍珠不要銀票,只要男人活著;還有一個男孩,為了不背井離鄉(xiāng),為了可以落葉歸根,死出了骨氣;有一些武師,即是為虎作倀,依然認得誰是君子誰是小人;有一個師父,放棄一切真心把武功傳下去,甚至鼓勵后代的弟子南拳北傳,眼里竟放下仇恨,不計南北。
其實這部電影,你想一想可以作為《葉問師父傳》,從來武館教會徒弟餓死師父,點解葉問的師兄弟真的學到?點解葉問不僅武功好,并且見識不同于其他人,把這部片子再看一遍,你會想通。
當然這也許是我腦洞,但是并非沒有邏輯。連在一起這兩部電影在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在國難當頭的時候,只有放下狹隘放下內(nèi)斗,才有可能保留住我們民族唯一珍貴的一些東西。每個文明都會不計一切代價的生存下去,文明的生存不代表個體甚至不代表生命體的生存。
如果沒有文明,我們?yōu)槭裁床恢苯尤プ鲐i呢?活得也挺不錯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