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的等待

改編自《你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 ? ? 揭去沉重窗簾,又是一輪太陽向西。窗外的天空此刻被染得鮮紅。各色各樣的人,都應了這霞,收拾東西,準備歸家。

? ? ? 我獨坐窗邊,望著晚霞,獨發(fā)惆悵。那半個太陽也要冷了,一天又是這樣在無盡的等待中過去。等等等等,卻始終未見著心中的他回來等了不知是多久,等得自己都已麻木。卻還依然安慰著,明天的他就會回來。

房像一把鎖,悶得緊,沉得深,封盡我的生機。唯一只有窗,只有等待才是生命的全部。

今年的三月來得比往常都暖,好像是早已入了春。整個小鎮(zhèn)屬長街最是熱鬧。賣涼粉,賣瓦盆。。。。。。。形形色色。還有往來的人,每一個都被我瞧得仔細,生怕疏漏下一個。他們都像是為了趕去哪里,急急匆匆。但沒人朝這座空寂的小屋來,沒人看見坐在窗頭的女子。

我伸手去梳身后的長發(fā),頭發(fā)不是那么順直,早已結(jié)成一個個小結(jié)那樣的難解開。我用力一捋,一不小心扯下了幾根。拿近跟前,卻發(fā)現(xiàn)扯下的頭發(fā)中竟有白絲。我想起他跟我說過的話,將手中的頭發(fā)扔向窗外,看她搖曳,翩躚,跳起舞。她被風吹著,吹著飄,飄到遠方,直至我看不見了。原來,我已等待那么,那么久了。

看見遠遠的,黑馬和黑衣男子。我眼睛濕潤,男子和馬模糊成一團,看不真切。我的心跳得快了,噗通噗通,像沉重馬蹄,敲響青石街道。

我奔下樓,生怕比那匹黑馬慢。等我跑到樓下,人也近了。

“嘿!。。?!笨此麧u漸近了,我的聲音也縮了回去。

黑馬被勒住后只嘶吼幾聲便平靜下來,他翻身下馬,與我目光相交。

“夫人,難道我們見過嗎?”

“也許以前見過吧?是嗎?”我不再流眼淚,轉(zhuǎn)身上樓。好像聽見背后那男子叫喊,好像聽到那曾經(jīng)的誓言。。。

我在窗邊看他騎著黑馬漸漸遠去,天空再度染得鮮紅。我關上窗,不愿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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