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著容燁出門的背影,我自嘲道:“自古癡心女子薄情漢,你溫柔的時候就關懷備至,轉身走人時卻也不帶絲毫留戀。到底是誰不懂???容燁你懂我的心意嗎?”眼底的淚越發(fā)兇猛,心底越發(fā)覺得委屈。索性埋進被子里將所有的不快都哭了出來。
“王妃,你沒事吧!王妃!“香紅輕觸著我的背,聲音急促。
“出去,你們都出去?!蔽乙话淹频粼谖冶巢康氖郑笾ぷ雍鸬?。
“??!王妃……”
“香紅姐姐,你沒事吧!”
身邊的小丫頭急忙扶起跌在地上的香紅,對我卻是大氣不敢出。驀的我才察覺此刻的我通紅著眼睛,滿臉的淚水抑制不住的流在腮邊,順著下巴滑進脖頸里,幾縷頭發(fā)也是散亂的粘在臉頰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香紅一臉的委屈,我自覺自己此刻就像一個潑婦,只是歇斯底里的發(fā)泄自己的不滿,全然不知自己哪里來的滿心心酸和冤枉。
“王妃……我們伺候您洗漱用膳吧!”香紅低著頭低低道。
“香紅,剛才,剛才我不是有意的。”我察覺自己失了分寸,竟對我平日里處處用心的香紅會疾言厲色。我知道在這個王府里人人都是趨之若鶩,誰得寵誰就有地位。而香紅卻是一直待我關心有禮,處處為我著心,對那些愛打聽的人,捕風捉影的事都是全力給我出頭。思及此處,眼淚卻愈發(fā)多了起來。
“王妃”香紅說著近前來,用手中的帕子輕輕擦拭我的臉頰。
我抱著她,此刻將她當作我在這王府唯一的親人?!耙院?,不會這樣了?!蔽业偷偷?。
香紅也輕攬著我,聲音哽咽著,“王妃,是香紅有做的不對的。王妃,你別哭了,你這樣我難受?!?/p>
”香紅,你沒事吧?“我抹去臉頰的淚痕。
“王妃,只要你沒事就好了,香紅沒事。
“這幾日也辛苦你們了,早些下去歇著吧。小娥,你去拿點吃的,我隨便吃點。今晚也不用掌燈了,我最近乏得很,想早點歇了。去吧!”我對著一旁的丫頭們道。
“香紅,給我洗漱吧!”
晚上,躺在床上。對著黑暗的房間,身旁的另一半床榻空著。習慣了往日里容燁在我身邊的氣息和他溫熱的懷抱,這時卻愈發(fā)不能入睡。手指撫上嘴唇,他留下的灼熱此刻仍是那般滾燙,燙的我的心頭一顫。想起他的字字句句,卻又覺得心塞。我這是在為他而傷心嗎?平日里他疏離而清冷,對著那個女人也應是這般的溫情了吧!
“蒼梧院”我暗暗思量,那個塞北女子到底是什么來歷,對外卻能做到秘而不宣。容燁將她當作心尖來寵,定是與他在塞北度過的十年有關了。他不遠千里竟然將一個女子接進府里,給她所有的卻不給她一個名分,卻將我摻和進來。她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子,我要見她。這個想法立刻從我腦海里冒了出來。不管容燁對她的態(tài)度如何,我已經決定了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況我不能退縮,我要了解她。
下定決心后,我的心情有了些許通暢,當睡意逐漸襲來,我翻身對著容燁常睡的那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