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記憶多么單純
我常常去東街口的冰柜買雪糕,我們給家里打工,沒有工資,夏天的晚上,洗了頭。和姐姐穿過長長的黑巷子,一路聽著沈珍珠的歌曲,走到冰柜那里。
冷狗是1塊錢一支,按照現(xiàn)在的物價比例,比哈根達斯還貴。紫雪糕7毛,其余的四毛。
其實我覺得紫雪糕也好,脆皮巧克力里面是白生生的奶油雪糕,奶油很清爽,啊這會不會是穿越回去的人發(fā)明的。
就算是我買下了冷狗,老板也沒有高看我一眼,他漫不經(jīng)心的丟給我,繼續(xù)在夏夜里喂蚊子。
冷狗就是奶味很濃的圓棍,里面鑲嵌黑色葡萄干,葡萄干太少,虧了。太多,妨礙我吃雪糕。
我沒有什么其他操控人生的權(quán)力,就連冷狗上的葡萄干也是碰運氣。
長大以后,大家都富裕起來,雪糕塞滿冰箱,紫雪糕變成了和路雪,也不過是菀菀類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