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點多,天已經大亮,我醒了,再無心睡眠。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心中升起一絲暖意。我又轉過頭看窗外的云,想我的心事。
昨天和朋友談起精神和靈魂。我從前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也沒有查過。昨天查了,有了些體會。現(xiàn)在又想想,原來靈魂是比精神更持久更內在的東西,是你的靈魂決定了你是怎樣的一個人。
靈魂可以覺醒,我覺得我的靈魂就是這樣,剛剛蘇醒。靈魂也可以被滌蕩,心中要保持希望。我閉上眼便看見了它。它是一汪清水,不惹塵埃。看到它,我很滿意。
我又睜開眼,看到了我現(xiàn)在的生活。妻子常常因為工作和經濟的問題而感到焦慮,對此我感同身受,只是我能待之若清風拂面,面上一幅無憂無慮,卻將重量放在了心上。
我想我需要一個計劃,讓自己的生活更有條理,讓自己的各個夢想更加觸手可及,才不辜負自己的努力。不要再東走走,西晃晃了,這樣走不到終點。
我們起床的時候,小孩子都沒有上樓來“攪擾”我們,這是很不正常的事。下樓來見她還熟睡著。我躺在她的身邊看她。都這么大了啊,真是個活潑,可愛當然也不能說不調皮的小姑娘了。
我在廚房盛粥。妻子問我:“叫她起來嗎?“
“嗯?!?/p>
昨天晚上剩下的粥已經嗖了,在家里吃不上早餐了。
妻子叫女兒起床,她不動。妻子摸了一下她額頭,“感覺有點熱。”
我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我們把她扶起來,我要抱她,她伸開手。我抱起她,她把頭擱在我的肩上,我覺得她身上有點熱。我們和她說話,她只是點頭或者搖頭,沒有說話的力氣。
我對妻子說:“發(fā)燒了,溫度不太高。你送她到醫(yī)院,我走路過去上班?!?/p>
我抱著她不愿放下來,我想陪她一起看病,我不想去上班,可是理智告訴我,我不得不去。
我們三人一同出的門,我去上了個廁所,出門時已不見她們母女。我在心中說:“希望沒有事?!?/p>
我在村里的小路上走,心不在焉的。昨天晚上下過雨,道路兩旁的樹還像剛從水中浸泡過一樣,空氣十分新鮮。我看了一眼時間,有些緊了,我小跑起來,這時我又記起那個在沙塵暴中狂奔的自己。奔跑的時候充滿力量,便掙脫了一切。
走路的時候我想起昨天在工作中發(fā)生的一件事。因為工作環(huán)境的原因,同事必須來我這里調試程序,她完成后我稱贊她:“你真棒!”沒想到她回了一句:“是你們太弱!”我不確定她是不是開玩笑,但我聽了有些不服氣。我想說:“比這復雜得多的效果我都能做出來?!钡覜]爭這一時之氣,出于禮貌。我和熟悉的同事討論了這個問題,發(fā)現(xiàn)我的說話也很有問題,因為我說話總是脫口而出,隨自己的心意,往往忽略了聽的人是否樂于接受。以后這方面該多加鍛煉才是。
上車前接到妻子的電話,說小孩子不燒。我問了一下體溫,36度多。沒有問題,我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