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酷狗音樂,偶爾間再次聽到了,阿杜的《撕夜》,很喜歡其中的一句歌詞:“舊電話撕了一頁,我的朋友還剩下誰?冷冷的夜,冷冷的,濕了一夜……這些歌詞讓人有種心生悲涼的感覺?!?/b>

如今我們再也不要用電話簿了,我翻開手機看著上面的通訊錄聯(lián)系人、以及扣扣上和微信的通訊聯(lián)系人,翻著翻著,突然覺得有些人存在了好些年,卻再也沒有一絲交集了,那些號碼似乎只是一個個冷冷冰冰的數(shù)字,沒有了了連接,也便沒有了溫度。
在翻來覆去中,也驚覺到有些人已并不在我的扣扣及微信通訊錄里了,她是何時刪除了我?他又是為何要刪除我?我也不得而知了,或許是我們在工作生活的忙碌里,不覺中已忽略了對方,聯(lián)系問侯得太少,覺得沒有了占內(nèi)存的必要吧?
這些刪除我的人里,竟然有個當年至少給我寫過二十份信件的人,16歲那年他時常信都把疊成愛心形的,有時是千紙鶴的形狀,那時年少我們并未在言語上表達太多,一切都是在信里在文字里,知道我喜歡看席慕蓉的文字,他便摘抄了席慕蓉的整本情詩,粉紅色的筆記本,字跡瀟灑有力,我們算是單純的筆友式關(guān)系,那時我們并不懂得愛情,只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對我很好,他曾在最后一封信里寫過,會此生矢志不渝的做好友到底,我篤信不疑。
在我們不懂愛情里,曾有人那么認認真真過,當我們后來長大,所謂的愛情更多的是看重它的附加值了再后來手機的逐漸普及,我們也都長大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只是每逢節(jié)日都還會給對方在扣扣和微信上發(fā)條信息,簡單問候下。
后來我外出打工奔波,他繼續(xù)求學,命運的分水嶺也從此便開始了,只是那時還不自知。
我一直習慣隨手發(fā)些圖片心情說說,當從瀏覽記錄中,我知道他都有認認真真的去看過,有的會反復去看。
還記得連續(xù)有好些年,在感恩節(jié)那天,我都會收到他的那句,“感恩生命里有你的存在,幸福到永遠!”。
眼看感恩節(jié)也不遠了,而我在所有的通訊平臺里都再也找不到,我們終就是在生活的洪流里丟失了彼此……
如今我們聯(lián)系的方式越來越多,而我們的朋友卻越來越少。

還有個當年住在一起的室友,我們成天是形影不離,我們也曾無數(shù)次的拉勾勾表達過,我們會是一輩子的知心好友,永不變心。
猛然間發(fā)現(xiàn),她竟有兩年多沒出現(xiàn)過在我的生活里,我的扣扣微信好友里,也不知道為何就成了這樣,強悍的終極是歲月吧!
我們都是越長大越孤單,少年時的朋友都在慢慢消失,此刻我的最大感觸就是青春真的早已漸行漸遠,他是我青春的標志。
我們所在的朋友圈子,有多少是能經(jīng)得起歲月的長久考驗的,現(xiàn)在有些功利的文章都會寫道,人要不斷的去優(yōu)化自己的朋友圈,這樣才會有所進步,按這理論的話,我是被他淘汰掉的結(jié)果,想一想,心都會碎了一地。
一如陳奕迅的歌詞里:命運入面每個邂逅,一起走到了某個路口,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來年陌生的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我寧可相信他們都是手機故障或是無意刪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