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命運弄人,你卻笑傲一生,成為唐王朝最動人的曲調(diào)。
余光中先生曾形容你為:酒入豪腸,七分釀成了月光,還有三分嘯成劍氣,秀口一吐就是半個盛唐。
腦袋埋在一摞摞書后面,未合上的筆松松的靠在拇指與食指間,倦意襲來,眼皮越來越重,朦朦朧朧間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向我走近,漸漸清晰的面龐,莫非是“霓為衣兮風為馬”的太白?他爽朗的笑著,我敢肯定這人定是李白了,何人會如他這般飄逸呢?
先生向我侃侃而談,他曾經(jīng)濟蒼生安社稷的理想。24歲風華正茂的年紀,博學多才的先生卻一直等到42歲才入到宮中,“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边@是多大的一種喜悅,一種狂妄啊!但最終你只是皇上的座上客,你“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的不羈注定最終你會被賜金放還。
當歲月的浪潮洗去了昔日的塵埃,滿腔抱負只能在心底徘徊,只因你傲岸,只因你不羈,世俗的官場便容不下你。這樣的大起大落卻未使你頹廢,而你卻求仙訪道,游山玩水,好不自在的生活,你在云霄之上吟“黃河落天走東海,萬里寫入胸懷間?!蹦惆咽浪锥创肮γ毁F若長在,漢水亦應西北流?!薄鞍材艽菝颊垩聶噘F,使我不得開心顏?”這樣瀟瀟灑灑的你卻也有寂寞的時候,憂愁-“白發(fā)三千丈,緣愁似個長?!钡@樣的寂寞怎么會使先生困擾。豪邁-“會須一飲三百杯”,酒便是先生的愛人?!芭e杯邀明月 ,對影成三人?!蹦且唤z絲孤獨全溶解在這濃濃的酒中,化作縷縷酒香入喉?!稗頁P九重萬乘主,謔浪赤樨青銷賢。”你狂笑一聲,便在酒香深處縮放了一株青蓮。
我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向先生表達我的崇拜之情,贊揚先生的偉大,但先生只是大笑著往回走,然后說:“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盡還復來。”
漸漸的先生飄逸的身影模糊了,化作了一片一片的花瓣隨風旋轉起來,美不勝收。
突然花瓣消失了,原來是一場夢。李白和唐王朝一起走過繁華鼎盛時期,最后走向衰亡,卻把一曲曲壯歌留下,直至今日仍然無法止息。就像這個美麗的夢,雖然醒了,但“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話語還縈繞在耳際,心中有大片大片的花在開放,是否自己也應該為某個美麗的夢而綻放一次了呢?
進入社會,工作不是自己喜歡的,每個人都在為生活奔波,有多少人能有李白的豁達心胸呢?浮世熙熙攘攘,天下熙熙皆為利往,誰能豪邁說出“千金散盡還復來”,每天疲于奔波,誰能在面對工作不順心時說出“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夢里的李白先生飄逸灑脫,頗有仙風道骨之意,學詩歌多年,最愛李白和蘇軾,在此壓力大之際夢到太白,希望自己也能早日豁達,能夠豪邁的開心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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