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尷尬的應是我建起這個文本文檔,造作到我自己都很難堪至難受地寫下這些東西,再傳到那個app上面,再分享鏈接給你。
當然你完全有理由不點開,或至多點開之后,匆匆下拉,指尖劃過屏幕,然后關掉它。
所以思緒混亂,我得簡明扼要。
雖說我無法猜中全部動機。但你的雷厲風行般地消失殆盡,確實讓我很難受。其一你學業(yè)為重,其余我瞎猜可能知曉二三,但我知道總得有這一天。但你這般不辭而別,一點給我說話縫隙的機會都沒有,而現(xiàn)在我卻又好似不識抬舉一般來同你講話,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傻。像那種窮追不舍的狗,像那種嘶咬不放魚鉤的牛。
但是我熬不住,因為我喜歡你。即便你認為是暫時的,但它仍是事實的,且對我來說是殷實的。
當然,這些怨頭本該就由我自己吃。我與你本就是兩條不應有交叉的延伸線,是我生硬地拓展了一個交集。你只是出于禮貌回應,而我卻異想天開,且我卻又變本加厲地更加奢望規(guī)范你的行為。很抱歉,這是我的過失。
當然,我也不是那種會無的放矢得要求占領你一切空間的人。畢竟你學業(yè)為重,我也絲毫沒有過想打擾你學習的緣由。但是,即便空間再壓縮,簡單的問暖噓寒都略去,我確實會意涼心熄。當然,這已經(jīng)算是我奢求你做的事情了。你的不回應,是你的理所應當。我對于我的奢求,我再次抱歉。
當然,你也知道,時空會慢慢消磨你在我眼眸和頭顱里的圖景。我也說過,互相都定是相互人生的過客。只是我曾冀望,讓這筆擦肩而過的至寶,能停留在我身邊的時長久一點而已。我確實很自私,因為,我很明確能看到在我今后的時光中,我將不再會有機會遇到如你一般的人了。你好似含蓄問過,除了自由意志,我喜歡你什么。我喜歡的是你所有的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你的身體表象容貌,你的頭腦意志思想,你的萬千所有世界。如或又講實話,同你一般的人,當然不是不會出現(xiàn),只是我即便再遇到,我也再沒有搭話的理由。請原諒我的自私。很抱歉。你對我來說,只是惟一。重洋遠渡,夢縈魂牽。
話講到這里,我好似是對自己內(nèi)心這般罪責的脫洗。我絲毫沒有退縮懺悔之念,只有對你念念不斷的無限牽戀,將自己囚禁于這塊鐵鎖枷籠之中卻又不肯久久離去的悲哀。對不起。如果你看到這里,內(nèi)心萌發(fā)的難堪之景。我再次向你致歉。我的過錯,使得你作窘作堪。對不起。請原諒我這一廂情愿自我剖解的丑角。但,這就是我的所思所想,情意所向。我喜歡你。且會強烈且會長久。
而話說回來講。我知道我對于你來說,只是你這條航船劈浪乘風的途中,一條曾今越過你桅桿的,一條鯡魚。我于你周遭磅礴大海之中的其它魚群中的任何一條,也別無差別。你有你在乎的一切,需要和值得你去堅守的人與事。是我打破了你的生活,見縫插針般取巧投機,生搬硬套樣想住進你的韶華,擾亂了你的時間刻度表。但是,我也并不在乎你所在乎的和不在乎的東西,意義也并不是需要兩兩相對才能栩栩如生。才能賦予意義于意義,而是當意義生效的那一刻起,它早已就孑然寂寥罷。
好了,即便再多萬字千言,我話也就說到這里,且如若你能看到這里,我再次感謝你對我恣意遨游的寬容與諒解,雖不能從君所喜,但我依舊謝謝你。如或者用一句庸俗老調(diào)的話講。你和我的關系就像,南京的上海路,上海的南京路,沒有任何關系。所以,即便如若我想再奢求一點時間,或者說,我想再奢求一點我想。請不要再原諒我的自私。且你應當保持你的理所應當。
好了,最后我想用銀翼殺手里的一段臺詞,來作罷這份難堪的場面。
我所見過的事物/
你們?nèi)祟惤^對無法置信/
我目睹戰(zhàn)船在獵戶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燒/
我看著C射線在唐懷瑟之門附近的黑暗中閃耀/
所有這些時刻/
終將流失在時光中/
一如眼淚/
消失在雨中/
死亡的時刻到了/
shy .
我喜歡你 .
170314 .
———————————————————
exactly what are you looking for
seeking something else
dehydration and electrolyte disturb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