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經天看到了江南的武功進展,他的壓力更大了。
這一次他的壓力很大。
倍感壓力,也是腹背受敵。
敵人孟神通的強大已經讓人震驚,沒想到不起眼的小江南武功也有了進展。
長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人才出。
唐經天的優(yōu)勢蕩然無存,他是跳出了舒適圈,感受到了失控。
現實在打壓他的優(yōu)越感。
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金世遺出頭了,他的好日子自然是到頭了。
原文是——但怪事來了,只見金日磾怪棒揮出,江南那塊石子卻忽然拐了個彎,轉過方向,“卜”的一聲,正打中他的膝蓋,金日磾一個踉蹌,屈膝跪倒地上。唐經天詫異得睜大眼睛,呆若木雞,他的天山神芒何等厲害,兀自給金日磾的怪棒磕飛,而江南隨手拾起一塊石子,居然能把他打得屈膝跪下,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
但這還不算,只聽得江南大呼小叫地嚷道:“看你還敢欺侮我嗎?哼,哼,給我行大禮就算了嗎?快把我嫂嫂的寶劍還來!”金日磾剛剛站起,見江南撲到他的面前,勃然大怒,照頭一棒,唐經天叫道:“糟了,糟了!”江南只顧搶劍,自己門戶大開,露出許多破綻,照這棒勢看來,非中不可,只怕天靈蓋都要被打碎,唐經天移開眼睛,不敢看這慘狀。忽聽得江南叫道:“哈,你這小賊還兇?”睜眼看時,只見金日磾那根怪棒剛好滴溜溜的從江南手臂滾下,幽萍那把寶劍則已被江南奪在手中了?!芭椤钡囊宦?,金日磾的怪棒收勢不住,直打到了地上,江南趁勢一腳,將他踢了個四腳朝天,唐經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道:“難道是我眼力不夠,看差了一籌,江南的武功,當真是已到了第一流境界,甚至還勝過我不成?”

只聽得又是“砰”的一聲,這一次是江南跌倒地上,落在唐經天這樣的武學行家眼內,當然知道是江南給對方的反力震倒,唐經天見此情狀,真是莫名其妙。
要知以武學的常識而論,江南既有擊倒對方的本事,那么對方的反震之力,他就絕對沒有承受不起的道理,然而他在一腳踢翻了金日磾之后,自己也跟著摔倒,這豈非咄咄怪事。
唐經天擔心金日磾爬起來后,便會立即向江南反撲,豈知他又一次料錯了,只見金日磾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后,臉上竟然現出恐懼的神色,連望也不敢望江南一眼,轉了一個人向,便即落荒而逃,江南哈哈笑道,“長臂賊,如今體知道了我江南的厲害啦!”
這時帳幕里的人已經全部走了出來,八個人分成四組,分占四方,金日磾正好向李沁梅和鐘展所占據的南方奔來,鐘展知道江南的本領,見江南也能夠把此人打倒,心中自是不以為意,長劍一橫,隨下使一招“橫江截斗”,攔截奔來的敵人,哪知金日磾怪棒一揮,竟如雷轟電閃,鐘展但覺一股大力,排山倒海般的壓來,虎口登時震裂,長劍拗曲,幾乎墜地;李沁梅使出一招“分花拂柳”的輕巧招數,劍尖乘隙刺進,這一招解得甚妙,但劍尖觸及金日磾的身體,卻忽地滑過一邊,李沁梅收手不及,反而向前傾仆;金日磾一個旋身,見是個年輕的女子,怪棒停在半空,騰出了左手向她抓去。原來他雖是西域一個著名的魔頭,平生卻甚為自負,為了保持身份,不愿棒擊一個年輕的女子,只想將她活擒,作為人質,沖出重圍。
李沁梅和鐘展并肩御敵,這是好事,兩人的情感可以升溫了。
本來就是有感情基礎的。
這一點連金世遺都不如鐘展。
如今是所有人都在撮合鐘展和李沁梅,包括金世遺在內。
李沁梅控制不了心緒,但也接受了現實,知道金世遺離開自己了。
她其實也在適應和改變中,只不過比較被動,還是被情緒左右。
她的確不成熟。
自始自終她都是不成熟,所以事事失控,她只有躲進舒適圈里,才能平衡。
其實年輕時遭遇到失控很正常,這是成長中不可避免的。
允許一切的發(fā)生。
當擁有了這樣的心態(tài),那就成熟了。
李沁梅還有一段路要走,當然也少不了走彎路,這也是必須的。那么接下來會如何呢?敬請繼續(xù)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