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紅包是司空見慣的事。年初老媽接到老家人的電話,說女兒結(jié)婚了,邀請老媽回老家參加婚禮。老媽在我家?guī)殞毣夭蝗?,于是托親戚帶紅包。親戚和我生活在一個城市,平日來往不多,逢年過節(jié)會聚上一聚。老媽去了親戚家,親戚很樂意地領(lǐng)受了紅包之托。
老媽是個心善之人。幾年前我結(jié)婚之時,老家人包了三百元紅包作為賀禮,這次老媽包了四百元作為回禮,多放一百元回禮是老媽的習慣。老媽特意把這習慣和親戚講述一遍。
日子依舊過著,平淡不驚。兩個月后的一天,老家人打來電話,說來省城了,把我媽的那個紅包還給我媽,老媽在電話里一個勁地推,說著十分抱歉沒能去參加婚禮的話。電話那頭更為堅定,說我媽對他們有很大的恩,紅包萬萬不可收。一推二往,老媽只好依了。半小時后,老家人把紅包送到了老媽手里。
過了會,老媽臉色不好看,但沒作聲。多日之后,重提此事,我得知原諉,有些五味陳雜。原來,紅包面上清晰地留有老媽的筆跡,可紅包里卻少了一百元。
事實有時就這么簡單,如果老媽在親戚面前不提她那善意的習慣,這一切會發(fā)生嗎?